许晗不知道是对萧徵说还是自己说,她的心里,有心慌,心颤,甚至有带有一些心疼。
她比着伤口把扯下来没拆成布条的白布折叠成块,稍微清理了下血迹,就把粉末状的头发灰洒了上去,同时又将剩余的伤药洒上去。
萧徵开始还能忍着,后面气息渐重。
许晗洒了伤药后,又用布条将伤口缠绕起来,她将萧徵揽到怀里,又解开他另外半边的衣衫,竟然在里头摸到了一柄短刀,她随意的搁置在边上,开始用力的扎紧绷带。
她没有去管萧徵的痛楚,摸过他光滑的肌肤一层层的绕着绷带,终于绷带里不再渗血了,她才松了口气。
没有血渗出,那就是血止住了,没有血崩,就没有生命危险。
她这才去看萧徵,他紧咬牙关,面肌鼓起,眉峰紧蹙,脖颈僵硬,青筋直冒,脸色惨白,在强忍着痛苦,不让自己出声。
鬼使神差的,许晗抬手在他的眉峰上撸了撸,“疼吧!”
萧徵的身子一绷,看着许晗,嘴角露出了笑容,抑制着身体的痛楚,努力的调整着呼吸。
“十一娘,我找到你了。”
许晗愣了下,片刻之后就恢复了,“世子的话我不明白。”
萧徵的身子仍在抽痛,此刻正靠在许晗的大腿上,他手动了动,闲适的看着许晗,
“不明白没关系,我不明白的地方也很多。但是我不在意。”
许晗,“……”她深吸一口气,又平缓的吐了出来,“世子,你什么意思?”
她抓起边上从他胸前摸出的小匕首,那剑柄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一个被称为京城最大纨绔,武功平平,整日无所事事的世子爷,胸前竟然藏着一把短匕。”
“这事要是被有心人知晓了,也不知会做何猜想了。”
比如说一直对萧徵虎视眈眈的三皇子,五皇子兄弟。
许晗笑盈盈的看着萧徵,眼里带着狡黠。
萧徵死死盯着许晗,她想要用这样的反问的方式转移话题,做梦。
他忍住心中的烦躁,还有身体上的疼痛,又问,“我说的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
“你在我面前总是很会演戏,你觉得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好骗是吗?”
许晗见躲不过,索性直面而对,她将萧徵粗鲁的从大腿上移开,放到地上,俯视着萧徵,与他对视,嘲讽道,
“确实不知道世子说的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在找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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