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偏偏,今日得到的不过只是事情的一个角落,还有很多的内情等着她去查探。
外头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许勉在边上提醒许晗该回去了,否则王妃那边要问了。
无奈之下,许晗让无着庵的师太看好那赌徒,不能让他逃走,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赌徒在无着庵。
无着庵的师太从前得了许暄的帮助,知道许晗是许暄的弟弟,于是给了她很多的方便。
回城的马车上,许勉见许晗有些闷闷不乐的,小心的看着她,“王爷,今日也不是做白工,最起码知道了典当大世子短剑之人的画像。”
许晗点点头,她不开心的是,不明白玉佩的事情怎么和萧徵联系在一块了,而且还是几年前。
算起来的话,应该是她吃了风寒药,入黄泉的那段时间。
可宓儿身上的玉佩是怎么到他身上的?
宓儿如今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
许晗心如刀割,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说,也不知和谁说。
见到许勉一脸的陪小心,许晗缓了缓心情,心里柔软了下来,道,
“是的,大哥的死白氏和邵氏都有责任,可那个典当了短剑的人,不管是不是幕后黑手,只要找到他,应该可以知道剩余部分的责任归谁了。”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马车拐了一个弯,突然停了下来。
许勉朝前问道,“魏廷,怎么了?”
魏廷和车夫坐在外头的车辕上。
“王爷,有颗树倒在路中间了。”
车夫禀报道,那颗树碗口粗两丈长,枝繁叶茂,刚刚好挡在路中间马车过不去。
说来也奇怪,刚刚来无着庵的时候,路上可没这颗大树,怎么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一株大树拦在路上了?
他想了想,笑着道,“王爷,我解了马套,捆了树叫马把树拉开就是了。”
车夫正要下马车,坐在边上的魏廷忽然拉住他,在四周看了一眼,沉声道,
“马车赶快往回转,快,撤!”
说到撤这个字,车夫也警觉起来,当即一扬马鞭,马车掉头,同时一个爪钩从树丛中甩出来,刺入车夫的胸膛,顿时鲜血似点点梅花,喷溅在魏廷的身上,车门上的棉布帘上。
“王爷,有敌袭!”
车夫临死前大声的预警,用血肉之躯拉锯着,企图将车头掉过来,另一边窜出个提着剑的蒙面人来,要朝车夫刺过去,却被魏廷给挡住了。
魏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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