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晗闻言,心头一点都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今日七星楼的事情说起来不管怎么样,都是藐视皇族。
可于东平还能如此诚挚地要将她摘出去。
他们的交情其实也不过是金吾卫同僚那点交情,再多一点的,也是她带着目的将那块玉佩要了过来。
萧徴站在一边,看于东平表演兄弟情深,突然笑了,漫不经心地道:
“今日的事情和你们都没关系,你们该怎么说怎么说。”
于东平小声嘀咕:
“怎么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是你的朋友,不帮你帮谁。”
萧徴轻轻踹了于东平一脚,却是道:“想做我朋友,就把脑子带出门,不要别人说两句就跳将起来。”
于东平本来被萧徴这么‘温柔’的一踢心碎成了好几片,听他说完后,那碎了的心又立即愈合了。
果然,萧徴的心里他还是有点地位的。
说来说去,还是怕他吃亏。
于东平越想,脸上就露出傻傻的笑。
正巧,永安侯过来,见到于东平站在一堆人里傻笑,顿时上前,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好端端的休沐日被召进宫。”
把于东平给拍的嗷嗷叫,捂着头道:“爹,今天的事情可和我没关系。是……”
刚巧,殿内有内侍出来传一干人等进去。
永安侯揪了下于东平的耳朵:“臭小子,回去收拾你。”
说罢,就要跟着一起进殿,没曾想,被内侍拦住了。
“侯爷,陛下只说召见这几位,还请您在外头等等,小的给您通禀。”
永安侯只能作罢,狠狠地瞪了于东平一眼,其实是伸长脖子想看看殿内的情形。
许晗心头暗笑,大约做爹的都是这样,永安侯其实很关心于东平,偏偏大家长的威严放不下。
她忽然想到骠骑大将军霍铮,她以前的父亲,在校场上对她极为严格,可在家中,却是个温和的性子。
她心头叹了口气。
十二月的天,外头滴水成冰,进了殿内,一阵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
正上方坐着一个穿明黄龙袍的中年人,腰系宝带,白面微须,粗一看与别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的服饰彰显了他天下至尊的身份。
这位陛下是先帝幼子,出生时前头几位兄长都已经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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