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间的柔情蜜意。
“他为什么带陆明辉?”这个问题在她舌尖转了又转,终究没敢问出口。
正午时分,车队在驿站休整。
叶红刚下车,就听见几个马夫在井边窃窃私语。
“...贾府那条街已经死了七成的人,尸体都来不及埋...”
“...听说染病的人会从眼睛开始流血,不到三个时辰就...”
“嘘!沈大人来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叶红回头,看见沈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吃点东西。”他递过来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接下来的路没有驿站了。”
包子很香,可叶红只咬了一口就咽不下去了。
她盯着沈秋的侧脸,突然问道:“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去送死?”
沈秋正在检查马鞍,闻言动作顿了顿:“贾大人临终想见你一面。”
“胡说!”叶红声音陡然提高,“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贾大人!”
驿站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沈秋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三年前我们成婚那日,贾大人送了一对翡翠镯子做贺礼。他说他年轻时曾受你父亲大恩。”
叶红愣住了。
她确实记得那对镯子,成色极好,被她当掉换了套红宝石头面。
当时沈秋只是皱了皱眉,第二天却带回当票和镯子,什么也没说。
“我...”她突然语塞。
沈秋已经翻身上马:“上路吧,天黑前要赶到青松岗。”
傍晚时分,远处山峦渐渐显出狰狞的轮廓。
叶红从车夫们的交谈中得知,青松岗是去贾府的必经之路,也是方圆百里最险要的隘口。
去年有伙山贼在此劫了官银,正是沈秋带人追剿了三天三夜,将贼首的脑袋挂在了岗上的老松树上。
“听说那晚沈大人独自进山,第二天清晨提着七颗人头出来...”车夫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因为沈秋的马已经靠近。
叶红看着丈夫在暮色中愈发冷峻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三年来,她只看见他刻板守礼的表象,却忽略了他腰间铁尺上的血迹,忽略了他夜半归来时身上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今晚在岗下扎营。”沈秋下令道,“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队。”
营地很快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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