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已经很久没看望过她了,忽然想起来这么个从穿越来一直陪着自己的老人,柴凤音还真有几分歉疚,本想问问她要不要带她出来,没想到进去燕耦墟一看,发现哑婆正在燕耦墟的灵泉里布阵闭关呢。这么着,柴凤音也就不打扰她,又退了出来。
罗汉榻中央放了一张紫檀木雕花小几,柴凤音占据小几的一边,北辰璧在她对面落座,见她有些走神,不由伸手叩了叩小几,“阿音,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柴凤音淡淡一笑,把对哑婆的好奇与困惑按下不表,抬手将把玩了半响的血色玉镯放到小几上,回答他之前的话,“我自己查看过了,也问了天书,没看出个究竟来,不过我还是觉得蹊跷。”
北辰璧客观理性地说道:“既然天书都查探不出来,或许真的没问题呢。”
柴凤音蛾眉微蹙,她也知道直觉一说有些牵强了,想了想逐条逐理地分析道:“你在马车上也听到那宫女说的了,东焱皇后特意在昨天下午,将这镯子送到我面前,总不会是真心给我送礼吧?还有那东焱皇帝,独独将这对玉镯拎出来,嘱咐我晚上戴着,我不觉得他这么做是没有缘由的。”
只怕这东焱皇帝是看出了什么顺水推舟了,柴凤音心底默默想道。
北辰璧明白柴凤音的意思,只是据他猜测,东焱皇帝就算想对阿音动手,也不会想要看到阿音这么快就出事。东焱皇帝的打算,北辰璧自认能看破几分,左不过是想要借着灵女挑起北曜与南厘的嫌隙,如此一来,阿音在哪儿出事都不能在东焱皇宫出事。所以,北辰璧觉得这镯子定不会是那宫女真正的死因。
“阿音,你别忘了那宫女身上还有其他伤痕。”
那宫女背上的红色小针孔,柴凤音自然没忘,不仅没忘,她已经有所猜测了,只不过……
柴凤音望着北辰璧似笑非笑,“你也觉得那宫女背上的针孔才是致命之处吧,你觉得昨晚偷偷潜入凤梧宫里想要杀我的人,会是谁呢?”
“凭他是谁做的,”北辰璧脸色一冷,想到今早臂弯里那张面无生气的脸,虽知道死的人只是一个不想干的宫女,可奈何她挂着阿音的脸,仍是令他一阵后怕。
“那宫女既是代阿音受罪,此事东焱和南厘都别想逃脱干系,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柴凤音观他这副态度,又感动又为自己刚刚的小心思感到惭愧,遂也不再试探。既然北辰璧把南厘也算上了,那他对青鸾郡主这个表妹应该没什么吧。
想起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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