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与柴凤音长得一样,可感觉又不像她。忽然,视线一瞥,看到了旁边的小字题字——吾爱,阿音……
“阿音,这题字?”
柴凤音展颜一笑,明艳动人中与画中人恍惚有几分重叠。她牵着北辰璧的手带他走到桌前,铺纸,拿笔,蘸墨,又拉起北辰璧的手握住她的手,一副北辰璧教她写字的样子。
两只手一起在纸上落下一行小字——吾爱,阿音——仿佛是从那画旁的题字上拓印下来的一样。
一行字写完,北辰璧犹在惊疑中,突然柴凤音手劲一松,毛笔从手中跌落,砸在刚写好的一行字上,一团墨一下将字迹湮没。
她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脑袋,撕裂般的痛苦贯穿身体,残存的一丝理智警醒她,她的意志似乎被某种力量左右了!
“阿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北辰璧的声音一传入耳朵,柴凤音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抽离,好像灵魂被剥离的感觉,她努力集中意志力,意念一动,她逃也似的从燕耦墟里出来。
一切奇迹般地恢复正常了,她身上所有的压抑、痛苦、难过、绝望的情绪都没有了,就算躺在北辰璧的怀抱里,也只有平静和安静,仅剩下情绪大起大落之后的疲倦。
“你刚才怎么会那样?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北辰璧看着她的眼睛,仍有些惊疑不定。
柴凤音同样惊疑不定地回望他,“我刚才怎么了?我……我做什么了吗?”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对,刚才她把北辰璧带进空间后……之后干什么,她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她带着北辰璧直接进入了小木屋?不对,每次进入燕耦墟都是要经过那石碑入口的。
可是她的记忆怎么一下子就到小木屋了。柴凤音一下子有些后怕,难道刚才她真的被人控制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北辰璧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带着她回忆道:“我们在石碑前,你忽然哭了,然后下起了大雪,我拉着你跑;没过一会儿雪又停了,然后你拉着我走过了一座彩虹桥……”
北辰璧讲的很仔细,没漏过一个细节,柴凤音却越听脸色越凝重,因为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北辰璧认真的神色,她简直要怀疑这是他在捉弄她。
“就在我握着你的手写完那一行字之后,你就突然捂着心口十分痛苦,接着我们就出来了。”
听完了北辰璧的讲述,柴凤音怎么觉得这跟人格分裂的症状有些像呢!难道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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