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不拉屎的深山来,天天晚上枕着鬼哭狼嚎入睡,让他知晓知晓本姑娘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头。”
洞口的风忽然弱了下去,柴凤音望着洞口的方向,心中一动,扬声问行舒,“你为了风奎离家出走,在这里天天枕着狼嚎入眠,饥寒交迫,你有后悔过吗?”
“本姑娘从不做后悔之事!”行舒斩钉截铁地回道,“应该后悔的是那个家伙,一个月看不见本姑娘,肯定偷偷想我了,哈哈——”
洞口的影子晃了晃,柴凤音瞥了一眼,继续问道:“要是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
“枕着他的肩膀睡觉!”
行舒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之后,又撇撇嘴道:“不过他肯定不会肯,那家伙……”
火光映着两张明艳的睡颜,风声一动,柴凤音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一道黑影被火光剥出一个俊朗高大的男子,柴凤音冷静地看着他走近,淡淡地开口:“风奎?”
对面的男人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靠近行舒,目光落在她熟睡的侧脸,有着隐忍而克制的温柔。
柴凤音轻轻地说道:“她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开心!”
风奎动了动嘴角,那大概就算是他的笑了,他单膝跪地,蹲在行舒身旁,手抬了起来又徒劳地放下。
柴凤音挑眉,这两人之间显然有些故事啊。
“今天她再次被狼群围攻,我们差一点就逃不出来了。行舒耗费太多灵力,这会儿应该睡得很沉。”柴凤音语带暗示地说道。
“你刚刚应该都听到了吧,行舒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枕着你的肩膀睡觉。反正她这会儿睡得沉,你就不能满足她的愿望吗?”
风奎的手再次抬了起来,他轻轻地碰上行舒的脸,手一沾到行舒粉嫩的脸颊,他立即触电般地弹开。
这副纯情少男的模样看的柴凤音又觉心苏,又觉得惨不忍睹,瞥见他通红的耳朵,柴凤音赶紧别开脸。
不经意想起另一双通红的耳朵——那天在马车上,北辰璧也是这般两耳通红。
北辰璧那个无赖每天晚上总要想方设法赖在她房里,今天晚上她是回不去了,不知道北辰璧现在会不会到处找她。
手心里躺着行舒送给她的结缘绳,心中也不由设想,若是结缘绳的两端连着她与北辰璧,此刻她就能突然出现在北辰璧面前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转头朝那边两人看去,风奎已经将行舒的头挪到他的肩膀上枕着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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