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了!杀进去——”
“公爷说了,邳陵城破三日不封刀!!”
“弟兄们,杀啊!!!”
暴雨倾注的战场上,雨水混着血水肆意横流,电闪撕裂了昏沉的天幕,在惊雷骤响于天际之际,城墙上竖起的残破旌旗在狂风中摇晃,而伴随一道人影出现,旌旗缓缓朝着城下倾斜……
邳陵城如同人间炼狱般,随处可见的尸骸残肢,如蚁群般涌动的人潮,怒吼与哀嚎交织成一片。
“公爷!!城门破了!!!”
雨幕中,骑马而定的张致远,当看到前线战场的变化,整个人亢奋到面庞狰狞,那双虎目瞪的极大,近乎用吼的方式,探身对孙河喊叫起来。
“哈哈!!邳陵城破了!!”
“好啊!!”
“终于他娘的破了!!”
“爽啊——”
几乎是不分先后,狂笑声,怒吼声不断响起,聚集在此的将校无不兴奋至极,邳陵城这块难啃的骨头,到底是啃了下来!!
在此等态势下,孙河反倒表现平静,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看着前方被雨幕遮挡显得有些模糊的战场,似乎对孙河而言,邳陵城破是必然,是不带任何意外或变故的。
可攥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的缘故而泛白,这在无声间反应出孙河的内心,攻打邳陵城一战,对他,对征伐大军,都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也是这样,即便是在遭遇恶劣天气下,孙河仍没有放缓对邳陵城的攻打。
只是这个决定,意味着每天都有以千来计的死亡,至于受伤,这不在前期的统计之内,毕竟消耗邳陵守军的主力,是弹压的东逆青壮,被俘将士,还有死战营,真正开始统计受伤时,则意味着大虞精锐上场了。
打仗就没有不伤亡的,但伤亡跟伤亡是不同的,孙河的骨子里,打法是偏向传统的,毕竟其是在乱世中成长的,在孙河看来,只要死伤的不是自己麾下,至于死伤的再多,那都是没有关系的。
地盘打下了,一切都值得。
也是这样,便从一开始就注定一个事实,即随着征伐东逆的深入,在这片土地上的群体注定会有很多离开。
大虞需要的是这片土地,至于别的,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毕竟有了土地,就不怕没有别的。
当然这些是不能公开讲的。
“张致远!”
低沉的声音响起,喧嚣立时消失。
“末将在!”
在道道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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