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春桃的面颊慢慢笑道,“你这么一张桃花儿似的脸,让我怎么放了你?”
春桃怔住。
老鸨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冷冷一笑,扭着身子朝楼上去了。
春桃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满头珠翠都在黑暗里失去了光彩。
“……别哭了。”
春月走过去,把手帕塞进她手里。声音有些别扭,动作却很轻。
春桃接了那帕子,也不擦眼泪,只把头埋在膝盖里,似乎是不想让往日的“对头”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春月盯着她看了半晌,转身走开。只是还没走两步,又被春桃叫住。
“我走不了了。回不了家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都走不了。”春月站在原地,半晌,开口道。
“但是……我想回家。”
一片阴影从房檐上落下,短暂地遮住了她们的身影。鬼使神差地,那天晚上春月答应了帮她逃走。
她分不清她是在帮春桃,还是在帮自己。
也是在那天晚上,春月听到春桃说起了她从未提起过的身世。原来,春桃也是被拐来的。
“我记得很清楚,她捂住了我的嘴,一把把我塞进了马车里,那个时候我大概只有五六岁,”她道,“她带我来了这里,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出去过。
“一开始我当然也想过要逃,可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看着我。每次被捉到,我都会给她往死里打上一顿。
“后来,我就连那道门槛也不敢踏出去了。”
三天后,在春月等人的帮助下,春桃终于鼓起勇气,逃了最后一次。但是老鸨早就买通了城门口的守卫,春桃又被抓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
老鸨拿着沾过盐水的鞭子在春桃背上狠狠一抽!
几滴血珠子瞬间甩到了绣着鹦哥的屏风上,鹦哥翠绿的羽毛瞬间染上了血腥味儿。
老鸨面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那就去陪王员外吧。”
“妈妈,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木门沉沉合上,春桃的凄厉的求饶逐渐变成了越来越低的呜咽。
谁都知道那个王员外是个最爱拿鞭子抽人玩儿的,飞红阁里不知有多少姑娘都死在了他的鞭子下。
“大概过了三天以后,”春月站在栏杆外面,“我就再没见过她。有人说看到她的绣花鞋落在了水井边上,也有人说看见一顶小轿去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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