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大,院子里的徐父听见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陈国兵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天天烂醉如泥不说,现在还更变本加厉了?
徐父快步走过来,对儿子冷脸说道,“人家做的也没错,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自己非要作成这样,谁也没有义务非得给他抬回家去。大鹏,你也不准去。”
最近,徐父对陈国兵真是烦得很,特别是在听儿子说过陈国兵和于茉莉闹翻了的事儿之后,心里对陈国兵更加厌烦。
这小子去南方闯荡了两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了。
从一开始,人家于茉莉就是有对象的,只不过外调半年罢了。他自己满肚子龌龊心思,凭什么去闹?
庄大鹏尴尬一笑,“爸,不管不好吧?”
怎么说,两人也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耍伴,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陈国兵现在还在制包厂后面躺着,他真不管那成什么人了?
徐父重重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背着手走了。
庄大鹏无奈,只得穿上外套去找人。
鲁达和王兵对视一眼,也从塑料厂离开。
庄大鹏找到胡同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他东张西望找遍了胡同也没看到人,便冲去了制包厂,果然,厂长办公室还亮着灯,他快步走过去推门一看,陈国兵正从抽屉里往外拿纱布和碘伏。
“你,你回来了?怎么摔成这样这么严重?”庄大鹏满脸担心,抢过东西说道,“我给你擦,国兵,你这看着挺惨啊要不要去卫生室看看?”
“不用。”陈国兵摇头苦笑,“都是小伤,这点伤不算什么,那两个小子不算是真正会打架的。”
“啥?”庄大鹏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
“他们咋跟你说的?说我摔的?”陈国兵自嘲一笑,“我喝醉了嘀咕了几句于茉莉,被那两小子听见揍了我一顿,不过好在不算厉害,也只有王兵自己动的手。”
鲁达最后踹自己那两脚,不痛不痒的他都没什么感觉。
庄大鹏惊住,“不是,真是他俩打的?为啥啊,你为啥不还手啊?”
陈国兵的伸手庄大鹏很清楚,虽然跟当兵的没法比,但是对付那两个小子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为啥要还手?他们打的也对,我骂于茉莉了,我骂她是婊子~”陈国兵自虐似得把纱布按在脸上,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庄大鹏一愣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叹口气说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骂人家干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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