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换作是你,你会留活口吗...”
马文焕呆呆地看着他,瞳仁渐渐变成血红色,他全身筛动,忽地拔刀而出,谷雨听得身后动静,便见马文焕刀出如风,砍向吕茂硕的脑袋,谷雨吓得须发皆张:“不要!”
寒光一闪,吕茂硕的脑袋滚落在地。
“啊!”胡小玉惊声尖叫,扑到谷雨身后,抖若筛糠。
谷雨张大了嘴,他哪料到这马文焕说出手便出手,丝毫不给人商量的余地:“金州卫主将身死,城防必定混乱,若此时贼寇犯边如何应对?马将军,你私刑处决出朝廷官员,可考虑过后果?”
马文焕将鲜血在靴底擦净,面无表情地看着谷雨:“那不再是我操心的问题了。”
谷雨出神地看着地上吕茂硕的头颅,胡小玉在他背后叹息道:“那孩子以后便没了爹爹。”
谷雨神情黯然:“我们该走了。”
第二日一早彭宇凭信票与令牌出得城门,两辆马车飞速驶出城外,彭宇掀起轿帘,看着前头的马车:“那马将军当真一刀砍了吕茂硕?”
胡小玉心有余悸地道:“我亲眼所见,一句话没说完便将人杀了,这人脾气火爆,性情残暴,绝非善类。”
彭宇缩了缩脖子:“大明军中便是这等凶人吗?”
牛大力却不认同:“死了上千弟兄,换作是我,宁愿这颗脑袋不要,也要将这厮宰了,给弟兄们报仇。”他顿了顿,信誓旦旦地道:“吕茂硕落入马将军之手的那一刻,马将军便没想让他活着。”
谷雨没有说话,他歪在厢壁,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胡小玉安慰道:“事发突然,也不能怪你。”
谷雨摇了摇头,换了话题:“诸位,旅顺口乃我大明远征朝鲜辎重转运之重镇,牛鬼蛇神,鱼龙混杂,其形势之复杂绝非广宁、金州所能比的,我们需小心谨慎,决不可轻举妄动...”
彭宇冷笑不止,教众人意识到那个最擅长轻举妄动的此刻正在大放厥词,谷雨尴尬地笑了笑:“是了,我便是那个反面例证,看我这副德性便是代价,诸位需将身家性命置于首位,一旦有危险发生,记得首要任务便是保全自己。”
众人已听胡小玉讲了个大概,知道此行必定危险重重,齐声应了。
彭宇担忧地看向胡老丈,这老者自昨日起便有些病恹恹的:“胡老丈,你就别去了,不如留在金州将养身子。”
胡老丈怀抱胡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家小玉是个莽撞性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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