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海岸线在阳光下是一条细细的蓝线,天空和海面在尽头处交叠,几朵薄云悠闲地挂着。
整个画面像是从旅游杂志上直接裁下来的。
两个女孩就沐浴在这样的阳光里,拿着手机变换着各种角度拍照,一会儿凑在一起做鬼脸,一会儿各自摆出不同的表情。
笑得嘻嘻哈哈的,看上去心情好得不行。
见林修远走出来,雪莉最先对着他晃了晃手算是一个轻快的招呼,笑着说了声早。
具荷拉则是白了他一眼。
然後带着七分的嗔怪和三分的郁闷,把手机搁在膝盖上,用两只手揉了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委屈巴巴的开始控诉起了某人。
「修远你是睡得香了,我脑子现在还是嗡嗡响的,你说怎麽办。」
「呐呐呐,荷拉你不能冤枉我啊,先是你说睡不着的。那玩点游戏,浪费点精力,不就好了嘛。」
林修远一边往沙发这边走,一边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辜,「你後面不是睡得很香吗?」
「那是睡麽?那是快晕过去了,谁家玩游戏直接拿枕头砸人的啊。」
具荷拉说到这个就来气。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了昨天晚上的某个画面。
自己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调整着手腕的力度和角度,试图把那个水瓶稳稳地立在茶几上。
试了好几次都不行,瓶子每次都摇摇晃晃地倒下去。
然後就在瓶子每次倒下去的下一秒,她还来不及反应,头顶就挨了一下枕头砸下来的闷击。
羽绒枕头打人虽然不疼,但是那个猝不及防的打击感和那个闷闷的扑的一声,还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就连现在第二天了,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又习惯性地轻颤了一下,看向林修远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心有余悸的郁闷。
真担心这家夥是个什麽字母党的爱好者啊。
林修远对她这番指控的回应是理直气壮的反击,「你也别单说我啊,我输的时候,是谁跳起来砸我的?你比我更过分吧,荷拉啊。」
被点破的具荷拉,那张可爱的脸蛋一下子就有点红了。
但嘴上她肯定是不可能认输的,於是梗着脖子把锅又甩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先开始的。」
「游戏规则如此啊。」林修远淡定地接招。
「那你不会轻点啊。」具荷拉继续挣紮。
「是你先用力的。」林修远寸步不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