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相仿的女娃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在几个大人的精心呵护和提心吊胆中长大。
那份情谊,早已超越了血缘,五个大人对两个孩子,也都是同样的疼爱。
出事那天,毒贩突然发难,将两个孩子一同抓走。
混乱中,地牢里还关着几个村寨里的孩子。
当时牢房里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沈淮岳和林薇,恐怕再无人知晓。
人们只知道,当增援队伍终于赶到,奋力抬起那烧得焦黑断裂的房梁和墙壁时,看到的便是沈淮岳和林薇用身体死死护住五个孩子的惨烈景象。
而那几个孩子里,只有被沈淮岳紧紧箍在怀里的这一个,尚存一丝微弱的呼吸。
沈淮岳用最后一丝意识,将怀里的孩子托付给了公安同志,让他们带话给沈振邦和秦佩兰老两口。
秦佩兰说到这里,眼泪还是忍不住涌了上来,她用力抹了一把,声音哽咽道:
“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淮岳他,最后托付的时候,说的不是‘照顾好舟舟’...他叫的是‘照顾好渡舟...’他之前在电话里跟我们念叨孩子,都是亲昵地叫‘舟舟’的,这个细微的差别,当时就让我和你爸心里一激灵!”
沈振邦重重地点点头,接口道:
“对!我们当时就强烈地怀疑,这个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可能并不是我们的亲孙女沈渡舟!”
但是这两个孩子三年来一直都在村寨里长大,现在村寨里的人大部分都烧死了,没办法去找人问清楚。
老两口一边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劫后余生的孩子,一边辗转托付当地的老战友暗中调查。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位牺牲的孤儿战友。
沈振邦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关键证据:
“我们想办法查到了当时抢救时的医疗记录,有相熟的医生悄悄告诉我们,这孩子的血型,和淮岳、薇薇都对不上,但是,却和那位牺牲的战友,以及他去世的爱人的血型...是匹配的。”
秦佩兰红着眼圈,补充了另一个细节:
“还有,我们后来找到一位和那位战友接触过的老村长核实,老村长回忆说,那位战友闲聊时曾提过,他们家有个祖传的记号,孩子脚底板...会有一个浅红色的、形状像小蝴蝶一样的胎记...”
“蝴蝶胎记?!”
周柒柒低呼一声。
她给舟舟洗过那么多次澡,那双小脚丫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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