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多大吗？”
杨凡无语看着紫凰圣主，问起另外一个问题。
她的这傻白甜一面，似乎什么都不记得……天真又好骗……啊呸！天真又无忧。
“我吗？我想想……应该……20 岁了吧……”
紫凰圣主努力思索一番，迟疑着回答。
“噗！”
杨凡听的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2……20 岁？”
杨凡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这女人。
这女人，也真敢开口啊！
上古神魔时期的老妖婆，竟然装嫩说自己二十岁？
“不对吗？那我多少岁了？”
“……”
“我真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啊！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好像二十岁出头样子……”
紫凰圣主双手托着下下巴，还在努力回忆。
杨凡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别刺激她了。
尽管，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傻白甜，但可怕实力还在。
若是刺激太大惹毛了，保不齐也会动手揍他。
白天的日子，本来就过的够苦了。
晚上再来一出，他也不用活了。
还是与先前一样。
紫凰圣主这傻白甜一面，叽叽喳喳没完……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
杨凡坐在边上，听着她叭叭。
此刻，他心头叹了口气……越来越看不懂这女人了。
看起来很完美……无可挑剔。
但实际上，好像缺点挺明显！
双面人格？
一个人身体里，不是只可以生存一个神魂吗？
这双面人格，而且反差是两个极端，怎么形成的？
关键是紫凰圣主这双面人格，好像互相感知不到。
只有一面睡着了，另一面才会醒来。
按照这个理论，如果紫凰圣主白天那一面不休息，这晚上一面……是不是永远不会醒来？
长夜漫漫。
到了下半夜，杨凡实在困得不行，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听着精神抖擞的紫凰圣主叭叭。
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了一具柔软娇躯，钻进他怀中。
他想要醒来，但实在太困了……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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