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希羽立马又让程云清追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华特·兰兹乐了：“Xu，或许我这么说会有些冒犯，但不可否认的是，恰恰是因为你并不强大。
所以你成为了某些组织和个人，申请经费的名目，如果你真的够强，那么迎来的只有制裁这一个选项。”
这话一出，程云清也忍不住跟着乐了起来，一边乐一边加入了自己的理解道：“他说，你就是个申请经费的借口，拿预算是要名目的。
靠那些天天只会喊【赢麻了】的货色，申请不到几个钱。你不一样，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吹你吗？
别的不提，就说林恩资本，他们的高层拿着你搞定毛高俊的事情，各种说你是挑战价值观的重大威胁。
你当初带柯欣莹回家过年的时候，怒喷审美霸权的事情，也被记在本子上了。总而言之，现在有一笔经费是用在你身上的。
当然，最后这笔经费能不能有10%真正用来对付你，那不一定。用的方式也不一定全是和你敌对。
也有可能是腐化、拉拢，反正你还是多少小心点，这次华纳和奈飞找你，目的不纯。”
听完这番话，徐希羽先是怔住，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挤压，发出了“呵”的一声：“荒谬，照这么说，我不成麻匪了吗？”
“麻匪，什么麻匪？”程云清有些不解。
“没什么，就是一个比喻。”徐希羽摇了摇头，紧接着转移话题道，“所以，这次威尼斯电影节，我有可能颗粒无收？”
“那也不一定，《触不可及》是剧情片，说不定为了鼓励你放弃科幻这个路子，人家在这上面给你点甜头呢？”程云清哈哈一乐。
“不对，如果照你的逻辑，说不定有人还希望我能继续整点，有影响力的科幻作品出来呢？”徐希羽摇头笑道。
这话倒是把程云清说的一愣，很快她便反应过来道：“诶，你还别说，有点道理，要是你放弃了科幻题材，反而不利于人家继续拿你做借口要经费。”
“实际上，不止科幻片，只要我的电影能在海外做出影响力来，而且这个有影响力的作品不是他们想看到的那种。
那他们也能要钱，养寇自重的道理，他们肯定也懂。不过，我现在顶多是个小蟊贼，够不上‘寇’的标准。”徐希羽说着眼睛一眯。
只觉得事情变得好玩了起来。
他最怕的就是面对铁桶般的环境，因为没有腾挪的空间。
显然，没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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