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你怎么知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父亲说陛下这一次恐怕是下定了决心……就凭陈、就凭至贤伯在监察院所行之事便可看出他绝非抱陈守旧之人。”
“既然不守旧,那肯定就是要创新。”
“陛下这十七年来其实是守旧的,现在看来陛下也是希望大周能有一些新的气象。”
“父亲说咱们大周朝庙堂之上六部的官员已经被他在短短的数月清理的差不多了,而今六部的所有官员也都是跟随他的变革派。”
“陛下肯定也是看清了这一点,便希望他能将这变革继续下去。”
“现在他成了宰相,那么接下来朝廷上下的所有官员就需要站个队了。”
“那些贪官污吏除外。”
“父亲说陈相倘若仅以站队论亲疏,而不将吏治的整顿进行到底,那就是假的变革。”
“就是为了打击异己,为了将权力握得更稳,而绝非为了这江山社稷。”
王玉卿微微一怔:“那伯父倾向于何种看法?”
李红鱼短短的脖子摇了摇:“父亲也很迷惑,他也难断定陈小富做的那些事究竟是为私还是为公。”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父亲还是倾向于他是为公的。”
“……为何?”
“因为他在集庆做的那些事呀,哦对了,还因为他写的一本关于农业的书。”
王玉卿这就大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他?一个大儒写了一本关于农业的书?”
“是啊,这书就叫《即安农书》,工部新成立的农业司已将这本书推行开来,父亲买了一本,他看过之后足足喝了两斤酒!”
“他说……这是天下第一农业奇书!”
“若按照此书之法去开湖建渠,去培育土壤,去精耕细作,大周的农业或许可超过齐国!”
王玉卿的脑瓜子这就嗡嗡的了。
这个十八岁的漂亮的少年,他这是样样精通么?
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全才之人?
诗词文章倒也罢了,或许是他昔日藏拙。
可农业上的事千百年来未曾有过丝毫进步,农业上的事,是归老天爷管的。
他一个临安花溪别院的少爷,他能分五谷这就很不错了,他竟然还写出了一本《即安农书》来……
王玉卿斟茶。
嘴角一翘:“红鱼,有没有兴趣去趟帝京?”
李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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