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立即极为热情地去招呼一位老头，口称赵老师，看起来，那姓赵的可能是某着名书画家。
“我才是书法大师，会不会做生意？”郑云心中戏谑着，看人家确实忙，也没计较态度不好，拿起毛笔，沾了水，随后在水写布上一写。
然而，他刚写了一个笔画，眉头不仅一皱，心想这啥玩意儿啊，油漆刷啊？
好毛笔讲究尖、圆、齐、健，如果具备这几个特点，写字的时候，笔毛不散，力道顺畅。
而郑云用的这支笔，刚写一个笔画，笔毛就散开不能聚拢，真有些像油漆刷似的，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一看这支笔的标价，才特么三块钱，三块钱的毛笔要好才怪!
“老板！”
“服务员！”
“小姐！”
郑云按刚才的套路又招呼了一遍，又是招呼到“小姐”二字，店员来了。
郑云心想：“么的，你原来是干这个的？就能听懂‘小姐’是不？”
“怎么了？”店员问道。
“这笔不好使，整个好点儿的！”
“你不是写广告牌么？这笔就行！”
“广告牌？”
郑云明白了，心想那老板以为自己要拿大红纸写什么“全场大甩卖”之类的广告语，笑道：“我不写广告，想刷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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