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见是由岳霖审理自己,便在公堂上说出了自己一家受秦桧所害,家破人亡,自已才沦为营妓的事情。引起了岳霖的同情。因此岳霖又在赵眘面前转述了严蕊的身世。
秦桧当权的时候,一直都在阻拦赵构立赵眘为太子,因此赵眘对秦桧也十分增恨。听了严蕊一家是遭秦桧的陷害,也不禁对严蕊产生了一丝同情。
岳霖接着道:“严蕊与杨炎原来是在酒宴间相识,这一点以经得到酒楼之主谢元卿的证实。后来杨炎经常到严蕊住的如意坊听严蕊弹琴,唱曲。但都是白天前去,绝不过夜。并无任何私情。这一点有如意坊的行首,虔婆,下人都可以证实。不过杨炎去得多了,还是引起了一些风言风语。朱大人大概是误信了这些风言风语,引起了误会,才以严刑拷问严蕊。臣以命人验过严蕊的刑伤,确实是伤得极重,居当天给严蕊动刑的差人说,那一天如果不是杨炎劫走严蕊,只怕严蕊就会死在堂上。”
过了好一会儿,赵眘才道:“如此说来,整个事情中,严蕊才是最无辜的人了。”
岳霖点头道:“唐仲友,杨炎这两件事中其实都和严蕊没有关系。反而惨遭严刑,确实有些可怜。臣命她当堂自供,她便自作《卜算子》一词,以表心迹。这词臣也放在案卷中,请皇上过目。”
赵眘打开案卷,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签,只见上面写到: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程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风主。去也终须雄,往也如何往。若得山花播满头,莫问奴归处。
赵眘看罢,又沉思事良久才道:“一个营妓,居然能有如此情才,也是难得。那么岳卿,你看这案子该如何了结呢?”
岳霖道:“案子臣己都察明,至于如何了结,还请皇上和执政大臣来裁定。”
赵眘苦笑了一下,挥了挥手道:“卿且先回去吧,待朕三思。”
其实这几天朝堂上并不平静,首先是杨沂中上书请辞,并推荐由李道接任殿前司都指挥使的职务。这一下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立刻有人上书赵眘,称李道身为外戚,不该执掌兵权,应立刻罢职。这正是杨沂中的以退为进之计,一下子把李道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李道顿时明白了,这是杨沂中对自已的反击。就算杨沂中被罢职,殿前司都指挥使的位置也轮不到自已。相反自己只会跟着杨沂中一道被罢职。无奈之下只得也上书求去,同时又串通龙大渊,曾觌等人,上书赵眘,极力为杨沂中辩解。只是杨沂中不被罢职,那么李道自然也不同被罢职。
三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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