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订的浪潮。
恐慌从金融市场,迅速蔓延至实体经济层面。
而没被点名的一些亏损严重的地产老板,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不少人已经开始密谋逃离香江。
这些人,或多或少已经提前转移财产,如今眼看公司已经彻底没得救了,自然要为自己和家人的后路做打算。
九龙城,一栋不起眼的唐楼单位内。
“洪利地产”的老板洪金发,正对着电话低声急促地吩咐:“阿忠,船安排好了吗?今晚十二点,油麻地避风塘三号码头,那艘‘福昌号’渔船,记住了,多给船长钱,一定要确保安全送到濠江!”
“老板放心,都打点好了,船老大是熟手,夜里过海没问题。”电话那头回道。
“好,你把我交代的那几个箱子,提前送上船,还有,让我太太和孩子下午就去濠江,借口探亲,分开走,别引人注意。”
洪金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桌上摊开的报纸,那上面虽然没有他公司的名字,但同行的惨状和接下来股市必然的再次暴跌,让他知道,自己那家早已资不抵债、全靠借新还旧维持的公司,绝对撑不过这个星期。
银行的催款电话昨天已经打了三遍,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硬。
他迅速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和最重要的文件,将抽屉里剩下的几沓现金塞进随身皮包。
环顾这间他发迹后秘密购置、用于“不时之需”的蜗居,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和不甘。
几年前,他也是意气风发,在楼市里翻云覆雨,住半山豪宅,开劳斯莱斯。
如今,却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需要趁着夜色偷渡离港。
“都怪福布斯!都怪陈嵩青那个疯子!”他低声咒骂,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知道,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不是被债主逼死,就是被法院清算,甚至可能因为过去一些不那么干净的操作而入狱。
跑,还有一线生机,至少藏在濠江甚至东南亚的那些钱,还能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已经打算,等到达濠江后,就想办法前往美国或者加拿大。
类似的密谋与逃亡准备,在香江多处阴暗角落悄悄进行。
一些嗅觉敏锐、自知罪孽深重或无力回天的地产商,开始启动各自的“逃生计划”。
他们有的选择像洪金发一样走海路偷渡,有的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假身份试图从机场离境,还有的则躲入新界乡郊甚至离岛的隐蔽住所,暂时避避风头。
这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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