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纯白的病患服,一头寸劲的短发粘着汗水贴在脸上,眼睛幽深而无神的望着地面,嘴里一个劲的呢喃着,“让我死……让我死……”
两名护工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对于男人的呢喃并不作回答,只是手脚麻利的将他从那满地的碎片上扶起来,迅速带离到了隔壁的客卧去。
再一次给男人注射完镇定针后,护工微喘着气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看着床上已经安份下来的男人,一边对着旁边同样累坏的同伴轻声道:“看来是连窗子都要让人给锁死了。”
“嗯!没办法了,今晚我就让人开始动。还好这一次我们就在门外,这要是晚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那名护工点头应下,手上就开始摸出手机打电话了。
而床上被注射完镇定剂后的十五,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往常深光溢彩的双眸,此刻正失焦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处。
两名护工直到等到工作人将两扇窗户钉死后,才安心的阖上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十五像是注意到两人离开,在门阖上的时候,微微抬眸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又轻轻扭转视线,看向一边的窗户。
……
数十根粗重的木板交叉钉在窗户上,窗户上的玻璃也被卸下来了,只用深蓝色的布条将窗口遮住,沿着墙壁的缝隙里有风轻轻吹过,那深蓝色的布条也随之轻轻颤抖。
短暂的几秒后,他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涣散的目光盯着正前方那面雪白的墙壁上。
……
如果他要寻死,他们怎么能拦得住?
——
翌日。
新的一天开启,曲榛榛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过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未接来电一类的消息。
在看到短信栏和来电显示都是空荡荡的后,她沉重的闭上眼睛,几分钟后又猛的伸手拍打自己发困的脸颊,强迫自己起身进厕所洗漱。
下楼,哄宝宝,用早餐,然后出发去剧组。
今天是剧组收官的最后一天,导演昨天就在群里下了通知,说让所有的人今天必须到场赴宴。
本来曲榛榛是想拒绝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要一想到谢尧天还在危险的缅甸一带缉毒,她自己就没法好好的在这边吃喝玩乐。
尤其是每次一空闲下来,她就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担心的不得了。
以前从不觉得双方在一起后需要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才好,但是现在她就特别后悔,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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