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赶了出来,你还去掀人家的伤疤,也太过分了吧?”
“牧珂姐,我……”
“道歉也没用了,阿斯兰他对于我们并不记仇,但是你啊,记住,不能够这么对待别人,阿斯兰脾气比较好不代表没有下限,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他的手段,所以,你可不能够这么莽撞了。”
“嗯。”
……
亚特兰蒂斯。
厄洛斯捧着那瑟的笔记端详着那一张素描,缓缓放下。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此刻并没有浮现出来的雅典娜一惊。
也就是说……
厄洛斯想要见的是真人?
别去啊!
当初她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厄洛斯是普罗米修斯这边对抗盖娅的重要战斗力啊!
“我要走了。”厄洛斯念叨着,手上死亡之丰收悄然浮现。
“厄洛斯,等等!”雅典娜赶紧试图打断某人,可不能就让她这么跑出去了,先不说她会不会跑出去惹事,就光她跑出去,普罗米修斯这边都难办啊。
“吵死了。”厄洛斯说,“而且你也已经没有权利在来号令我了,我是‘天启骑士’死亡,你只是女武神雅典娜,我会在你这里,仅仅是因为那次既然她现在不在这儿,我没有必要再在这陪你逗留。”
“而且你不是也在想他吗?凭什么就只允许你想不允许我想呢?”厄洛斯反问,“我可是在帮你一劳永逸呀!”
雅典娜对于厄洛斯的逻辑真的是没有办法搞明白。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厄洛斯说什么逻辑。
“该走了。”厄洛斯说,空出来的右手提起达摩克利斯之剑,索命青驹已经踏空而来。
这一次厄洛斯确实是认真了,几乎是本着谁不让她走就把那人直接杀掉的想法,甚至在上马前她还穿上铠甲。
铠甲的头盔早已经丢失了,以往俄罗斯都会戴上兜帽,然后戴上面具,不过她的面具已经送给了那瑟,所以他仅仅是将兜帽越压越低,压到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脸的地方,将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了索命青驹身上,随即骑上战马离开。
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但是现在盖娅施与普罗米修斯的压力,可让她没这么容易就能离开。
铺天盖地的箭雨奔簇而来。
“厄洛斯!”是阿尔忒弥斯。
“没用的。”厄洛斯的态度极其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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