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走了才好。况且你就是生气,她们也不在乎,咳,就是自己的子女都这样了,更何况别家的?后来干脆把多数人都赶了出去,留点体己的人,想着当个寓公,等那一天自恭跑的累了,回来后能有个安心下来的地方,我也就算尽了我这做老父亲的一份心,就够了,其它什么的,实在是理不了那许多了。”
“自恭我是了解的,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也不是心里没数,为人也谦恭,你也只管放心就是。再说即使是戏班子,也总归是个正经事,总好过在外面胡混,早晚也能弄出些名堂来,终不会叫有些人小看了的。再说七叔,你当年在族里可是给不少族人做了不少的好事,也资助了很多的年轻人,需总会有人能挂怀七叔你当年的义行,出来伸把手吧?”
“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你自己得先有用才行,之后才好再说其它的,不提也罢。也别尽说我了,给七叔说说,你这些年都是如何过的,过得怎样吧?”突然一拍脑袋,又说道:“自澹,你看,七叔见你们过来,都高兴的糊涂了,一见人,不由得话就多起来了。我们且到屋里坐下说话才好,就这样在路上边走边说,可是有失体统,明宇和小朋友该笑我这老头子老糊涂了。”
“七叔说笑了。明宇就不多说了,亚日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少时同窗知己家的孩子,说起来也更是孙辈的人了,都是自家人,等下还要让他给你见礼的。”
几人一面说着话,一面进了客厅。葛取仁招呼三人安坐,着人上了茶水,大家接着说话。
“亚日,你代我给叔公行礼,叔公当年恩大,自澹自不敢忘。”
亨亚日依言上前,正对着葛取仁跪下,口中说道:“孙辈亨亚日给叔公请安,问七叔公安好。”说完,就冲着上首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葛取仁赶紧起身把亨亚日扶起,口中说道:“这孩子,恁地实诚,你且去坐下,我们说说话。”
“咳,都是造化弄人,你这里也没个顺心遂意的时候。我听说过你后来的一些事,心里一直替你惋惜的紧,只是我这年纪大了,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你父亲那里我这做弟弟也是无法开口是,能试的当初我也都试过了,也只好干看着,免得添乱。不过好在也知道你除了其它的一身本事之外,同样也是个修行的种子,这样能静得下心来,潜心家学,也算是好事吧,我也算安心。后来又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山上闭门不出,心里本来多少还正有点担心的,即便家学也并不是讲这样的一味苦修,你是聪明人,未必不明白这道理,只是怕你一时魔怔,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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