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耐烦——谁家好人大早晨不睡觉跑去上课啊!
到了地方一听,又觉得有意思了,不由自主地把嘴里边的几颗牙呲出来了。
今天来上课的并不是嘉贞娘子,而是小时女官,课程也很简单。
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大羊。
叫两位皇嗣看了,又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颠倒了,将这两个字摞在一起,而后告诉他们:“大羊为美,吃一只大羊,真是一件美事——记住这个‘美’字,今天的课就结束啦!”
尚食局的人就张罗着抬了一只大羊过来,现场肢解烹制,有的部位用来烤,有的部位用来炖煮。
阮仁燧早起的那点厌烦早就烟消云散了——这才是我应该上的课啊!
旁边有个人发出了跟他如出一辙的感慨:“这才是人应该上的课啊!”
阮仁燧:嗯?
他扭头去看,就见他十来岁的叔叔齐王和他的伴读卢梦卿已经旁若无人地坐了过来。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侄子的视线,齐王还很热情很体贴地摸了摸他的头:“岁岁,你还小,不能吃带盐的东西,也怕烟熏火燎,但叔叔皮糙肉厚,不怕这些,你躲远点,让叔叔替你被熏一下……”
卢梦卿义正言辞地附和他:“没错,是这样的!”
阮仁燧:“……”
阮仁燧:“????”
阮仁燧大声反驳:“不!不不不!!!”
我人都来了,凭什么不能吃?
喝口汤也好啊!
我受够没盐的东西了!
齐王语气诧异地“哎?”了一声,转而问德妃:“他是不是不想在这儿待着啊?我听说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会又不想上课吧?”
德妃警惕地看着儿子:“是吗?”
阮仁燧憋出来两汪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亲娘,再看看旁边的烤肉:“喝汤!”
大公主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女官们也没有拘束她,专门为她堆了个灶台,叫人陪着,让她自己转动签子烤串。
贤妃在旁边瞧着,也听见了阮仁燧那句“喝汤”,当下又惊又奇,失笑道:“仁燧咬字够清楚的呀,真厉害,仁佑在他这个时候,只会模模糊糊地叫阿耶阿娘!”
侍从女官们也在附和。
阮仁燧听得有点心虚。
德妃却是心花怒放。
她被儿子可爱到了,想伸手去碰一碰他嘴里那几颗小牙齿,又想到自己没洗手,便作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