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峰语气发虚,“听说他家的事邪门得很,我一个人心里没底,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瞧瞧,我怕万一搞砸了,之前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老周,你也是出师有名的正经风水师,自信点。”
周炎峰苦笑道:“跟别人还行,跟你比,我哪敢说有自信,我听说,之前好几位大师都栽在他家这事上了。”
“你想想不邪门,能找到姜家来吗?”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
“好,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看着身旁的冷霜还在熟睡,几缕碎发贴在精致的脸颊上,被子刚好盖在胸口,平日里凌厉飒爽的人,此刻睡得毫无防备。
想来是昨夜折腾得太累了。
我轻手轻脚起身穿衣,没惊动她,悄悄离开了公寓。
回到姜家时,客厅里已经坐了客人。
姜老板正亲自作陪,周炎峰也坐在一旁。
管家见我回来,连忙躬身:“张先生,您回来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跟着管家走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行政夹克,气度沉稳,颇有派头。
就连颇有声望的姜老板,对他都毕恭毕敬,可见此人身份不一般。
我扫了一眼他的面相。
五官周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骨高高隆起,相书里称这为伏羲骨,乃是天生富贵根基。
放在太平年月,就算不身居高位,也必定是家财万贯。
只可惜,他一双富贵眼,配了一对刻薄眉。
对上之人,谄媚逢迎,笑得满脸堆花;对下之人,冷漠倨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在相术里叫作面善心高,势利二字,早已刻进骨子里。
再看他印堂,一片乌青发黑。
这是典型的官非缠身、小人作祟之相,近期必定诸事不顺,灾祸暗藏。
这时,男人开口道:“姜兄,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下个月就是我女儿的订婚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愁得睡不着,周大师既然能治好令郎,小女的事,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不等周炎峰开口,姜老板已经拍着胸脯打包票:“那是自然!周大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阴阳师傅,令千金的病,他一定能治好。”
周炎峰顺势点头:“包在我身上。”
男人大喜过望:“那就太好了!只要不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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