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两架威龙战机刚刚完成滑行，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至低沉的嗡鸣，地勤人员开始忙碌地检查机体。
两个飞行员下来。
“头儿，刚才的机动流批。我看六代机的模擬虚擬仓下个月就到，咱们小组肯定是第一批！”
青年抱著头盔，无比兴奋，但说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身后的人没说话，他转头，就看到邓宇恆站著，静静地望著自己的战机。
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他用胳膊肘顶了下邓宇恆，“怎么了？感觉你都下来了，魂儿还在座舱了。”
邓宇恆深吸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明天的合练，我参加不了了。之后的——所有训练，我都不能参加了。”
“啊？”
段辉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但见邓宇恆表情认真，就知道对方说的不是玩笑话，“开什么玩笑，我们说好要首飞第六代机的，是不是家里出事了，还是身体...”
“你小子別诅咒我。”
“所以到底发生啥事了？”
邓宇恆默了默，沉声说道：“我要去参加一项新的任务，新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下周一就走。这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合训了。”
这么多年以来，保密协议早就刻在骨子里，即便是最亲近的兄弟，也不会透露这次任务的具体內容。
段辉急了，瞪眼：“调令？这是哪个混蛋部门下的调令，凭什么这个时候调你走，马上就要飞第六代机了，你现在要离开？我要找首长！”
“站住！”
邓宇恆望著青年，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军人的第一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可是...”
青年梗著脖子。
“没有可是。”
邓宇恆摇了摇头，知道朋友是替自己著想，语气缓和下来，“你是为我考虑...可我们穿上这身军装，首飞的不是某架飞机，而是这片天空下面的国家，无论命令来自哪里，內容是什么，我们也好做的只有四个字——绝对服从。”
”
”
“可是，头儿，那是第六代机啊，是我们的梦想。”
青年有些不甘心地说。
“但你也知道，我们的梦想从来不仅如此...”
邓宇恆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转头望著威龙战机，“说不定，我们还有可以一起搭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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