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手,细细的摩挲了几遍,“特意找了名医来看,又带了好些补品呢。”
她对薛夫人使劲的眨眨眼,示意自己有要紧的话说。
薛夫人对她摇了摇头。
樊氏心头一紧,先让大夫来假装给薛夫人诊脉,自己坐到床沿去,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因为楚王妃去白清庵求来的平安符十分管用,所以吸引了不少人去白清庵呢。”
“白清庵?”薛夫人脸色一僵,“那个死丫头好端端的去白清庵做什么?”
“我也奇怪啊……”樊氏拉住薛夫人的手,示意她说话小声一点,“按说不应该是去白云寺吗?”
薛夫人的手慢慢地收紧,攥疼了樊氏,可是她不敢吱声。
樊氏感觉她似乎有些恐慌害怕,身体在微微的颤栗着。
她不清楚内情,但知道一定是个很可怕的秘密。
薛夫人让樊氏附耳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的说道:“你亲自去一趟白清庵,找到一个叫圆凡的尼姑,警告她不许多话!如果她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她自己也别想有清静日子,势必要为从前的事付出代价,连带着京山伯府也遭殃!”
现在,她深刻的意识到了白妘对卫国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比她原以为的重要了千百倍。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那个秘密被揭穿!
“再留一个人,名义上是跟随她学习佛法,实则是监视着。如果,她不肯配合……”她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气。
樊氏有种被一把无形的刀子捅了的幻觉,抖了抖身子,应道:“我知道了。”
“快去。”薛夫人催促道。
樊氏急忙高声问那个假大夫,“薛夫人怎么样?”
假大夫慌里慌张的按以前其他反复的诊脉结果说了一遍,拿出一张药方交差后,和樊氏匆匆地离开了。
薛夫人都没力气和心情将薛慎的事告诉给他们,手按着胸口,呼吸间有一阵阵的刺痛感,眼睛失神的望向远处的大花瓶。
花瓶上花团锦簇,一对鸳鸯在水中嬉戏。
十几年了,她将正院里一切都收拾整理过,抹去了白妘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可是……这个人像一根倒刺深深的埋在她的心底。
薛夫人握紧的拳头在不停地发抖,忽然喉头一腥,紧接着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进来服侍的丫鬟婆子一瞧见这情况,顿时慌乱起来。
薛夫人拼尽全力,喝道:“慌什么,蠢货!不许声张,给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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