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庞李氏却不赞成。
“咱们家在沛州城也是大户,不说第一,第二第三总能排的上。楚府虽说有个郡主,可到了这一辈,到底是没有承袭爵位,说到底,也不过就是靠着祖上的基业和静雅郡主,才在这沛州城还占的上名号。”
“娘,您觉得咱们家很厉害?”
“那自然,你爹是统领,这沛州城的文官都归你爹管,咱们大周朝自古以来就是崇文轻武。”
现在的世道格局早就已经变了,哪里还是安定的大周朝。各地都在蠢蠢欲动,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生了起义,自己这个娘整日里呆在这宅子里,对外面的事了解程度也仅仅限于沛州城吧。
“娘,您有空就问问爹吧,现在的沛州城可不是原先的沛州城。赵家是给足了咱们面子,咱们不能不清楚,还痴心妄想更多的。你以为受赵家万般宠爱的胭脂婚事还会牵扯到利益往来吗?”
对于自己这个娘,庞玉郎真的是无话可说,目光太短浅,总是局限于这小小的一个宅子,一座城里。
“你说什么?哪个人家嫁女儿没有利益,就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家嫁个闺女也要考虑一些,更何况是这威远将军家。”
看着这般冥顽不化的庞李氏,庞玉郎只感到一阵头痛。
“娘,您搞清楚,赵家只是来戍守边关的,人家不一定会一辈子生活在这里,况且我敢打包票,这胭脂小姐的婚事,赵家一定不会大加干预,只要胭脂小姐喜欢,人品不错,就算是有夫之妇,赵家都能让他去做胭脂的相公。”
“怎么会这么娇宠那胭脂呢?”
“娘亲,您还不知道,为什么这胭脂明明是威远将军的外孙女,却一直住在赵府?”
“我也奇怪呢,这是为何?”
“胭脂的母亲是赵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再生胭脂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因此赵家人对这个自幼丧母的胭脂是极其疼爱的,昨日里您看到没,胭脂身上的那件衣服都是绣银丝线的。”
“当真?你怎么知道胭脂自幼丧母啊?”
“我前段时间不是随爹一同去京城述职吗,咱们这大周朝的皇商左家就是胭脂小姐的本家,我也是偶然在茶楼听到几个人一起过。”
“这胭脂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姐,因此啊,玉郎你更要好好的去追求她,争取把她娶回家里来,这进了家门,什么不都是你说了算。”
庞玉郎看着眼前的母亲,自己已经把事情掰碎了和她说,竟然还是没有理解,真真是让庞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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