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看着裴慈军。
这男人最怕女人哭,也最讨厌女人哭。
“哭,哭,就知道哭,我说真话你不相信,我有什么法子?你让我怎么证明?”
“我哪里,哪里知道你要怎么证明,只是老头子,咱们人活一辈子,不就是活一口气吗,你可千万别做什么事,让人家戳咱们脊梁骨,这半辈子都苦过来了,老了老了,也不差这些钱。”
态度一下子转变的裴氏妻说了几句话,让裴慈军也没有那么抵触。
静下心来,反而觉得自己拿了这笔钱有些不妥。
“老婆子,你说得对,这笔钱确实不应该拿。”
“是啊,你刚才说是小姐给你签订的字据,可是小姐年纪还小,赵家人怎么可能允许小姐这么胡闹,你去一趟赵府,和夫人说一说这个事儿。”
“可要是夫人也同意呢?”
赵家人有多疼胭脂,裴慈军是知道的。
这去赵府,不过是走个过场。八成不应该说十成,赵家人会同意这件事。
说走就走,裴慈军把老婆子也带上了,也是为了让老婆子亲眼看着,别再说自己怎么了。
确实,几十年的夫妻,刚才裴氏妻的那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人,把裴慈军的心刺痛了。
“走吧,咱们一起去。”
擦干眼泪的裴氏妻,看着坐在小凳子上吃着鸡蛋羹的小孙子。
“孙儿咋办?”
“先让邻居帮忙看一下吧,拿点吃的过去。”
“哎,知道了。”
裴慈军的儿子生这个孙儿的时候,岁数已经不小了,因此对这个来的不容易的孙儿,裴慈军才会格外看重,不然也不会想办法,要送孙儿上学堂。
把孙儿托付好后,夫妻两人匆匆赶往赵府。
楚府没有什么好玩的,不是院子就是院子,毫无新意。
有些无聊的胭脂想起胡氏的院子里种了好些的花,女孩子哪里有不爱花的。
况且在这深秋,还有那么多花儿没有凋谢,确实是一道风景线。
“无双,你自己逛园子吧,我要和景婷回胡姨娘的院子了。”
虽然楚无双也可以去,但郑氏一向不喜欢他和府中的姨娘有过多交往,因此,楚无双也只能看着胭脂和景婷走了。
慢慢回到雨石院的无双,察觉自己对呀胭脂的关注似乎有点高。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给楚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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