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窝着,有二十来人,一半是汉人流犯,一半是北边逃过来的其他部落逃兵。」
「平时在港口勒索商贩,抢落单的拓荒者,官府的巡捕队去剿过两次,都没找到矿洞入口。」
「矿洞地形复杂?」郭崇岳问。
「易守难攻。」飞鹰摊开一张兽皮,用炭条画了几笔,「洞口窄,里面岔路多,他们还在里头设了陷阱。强攻不行。」
郭崇岳看着草图,忽然问:「他们吃喝怎麽解决?」
「每隔三五天,会派人到黑水港采买。一般都是三四个人一起,走固定的山路。」
「下次采买是什麽时候?」
飞鹰算了算:「明天或者後天。」
郭崇岳点点头:「那就等他们出来。」
当晚,郭崇岳、飞鹰和六个猎手埋伏在山路旁的林子里。
弓是部落自制的硬木弓,箭簇是黑曜石磨的,虽然不如铁箭,但三十步内能射穿皮袄。
腊月十八晌午,目标出现了。
四个汉子背着褡裢从山路走来,说说笑笑,正是陈四手下的模样。走到林子最密处,郭崇岳打了个唿哨。
七张弓同时拉开。
咻咻几声,四支箭命中,两人当场倒地,另两人腿上中箭,惨叫着想要拔刀。猎手们从林子里冲出,用木棍砸翻,捆了个结实。
郭崇岳走到一个还能说话的匪徒面前:「陈四在矿洞?有多少人?今天谁守洞口?」
那匪徒咬牙不说。飞鹰抽出匕首,抵在他耳朵上:「不说,先割一只耳朵,再挖一只眼。」
匪徒哆嗦了:「在————在洞里!连陈四一共十九个,今天守洞口的是老吴,都有火铳!」
问清矿洞里的布防和换岗时间,郭崇岳丝毫不手软,直接处决了这几个匪徒o
郭崇岳在辽东剿匪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土匪的无恶不作,这次已经得罪了他们,断然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
「现在怎麽办?」飞鹰问。
「他们少了采买的人,最迟傍晚就会起疑。」郭崇岳说,「我们趁换岗时摸进去。」
日落前,矿洞洞口。
老吴抱着支老旧鸟铳,靠在石头上打盹。
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老吴迷迷糊糊抬头,看见三个穿着兽皮的「殷商旧民」朝洞口走来,手里捧着几张毛皮,像是来交易的。
「滚远点!」老吴挥挥手。
为首的「旧民」,其实是郭崇岳扮的,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