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无奈的说:“那你现在也没有多惨,你哭成这样,为何?”
“因为我从来没有吵架吵不赢的。”
“就因为吵不赢你就哭?而且我没有跟你吵,是你自己说要吵的。”
“我不管,反正你惹到我了,你让我特别委屈,我讨厌你。”
“我也没要你喜欢,是你自己像泼妇一样在我这里无理取闹,我……”
“你这个该死的大冰块!!”
独孤清好不容易哭消了一点的怒火又被点爆了,举起拳头不管不顾的就打在王翦身上。可是她忘了王翦穿着铠甲,打了两下又哇的一声爆哭着:“我的手好痛……”
“该死的,我真是……”
王翦咬着牙气得话都没法说完整,干脆抓过她的手一拉,把她带入怀里抱着。他长满厚茧的手包住她呼痛的那只手。
生平不知柔情为何物的王翦此时竟然轻轻揉着她的手背,好像是在帮她驱散疼痛。
独孤清被这一波反转瞬间逼退了泪潮,靠在他胸前,明明感觉到的是冰冷的铠甲,可是她却好像听到了他热滚滚的砰砰心跳声。一声一声,不快不慢,沉稳而又有力。
可是,独孤清却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对劲了,不是一声一声,而且声声紧逼,快得好像可以穿透胸口而出。
好一会以后,王翦没有听见她的哭声以后,才轻轻的推开了她,并且站起身,有点不自在的说道:“你…要是平复好了,就先离开吧,我还要安排事情,没时间…我的意思是我要忙了…”
“你的伤在什么地方?我帮你上好药就走。”
独孤清吸了吸鼻子,自己站起来,走到案台整理着伤药。她这个无厘头的转变再次让王翦又扶着额头无奈得很。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出去就好。”
“闭嘴,你在罗嗦我就继续在你这里哭到昏天暗地,让你不得安生。”独孤清转过头冒着火气的红肿的双眼射向王翦。
王翦闭眼猛叹一口气,独孤清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祸害,这是王翦对她认知清楚后的结论。
他认命的除下了铠甲,打开了墨色的内衫,解下了包着伤口的白纱布。
独孤清才把自己提炼的消毒酒精准备好,便转向了王翦。在看见他肩膀到胸口的一道长长的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不知名的心痛涌现在心头。
“不是说是轻伤吗,为什么这么严重?”
“战场上这不算什么。”
“什么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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