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刚刚好。”
“秦王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跟一个男子独处一室?”
“秦王比较在意夫人跟你独处一室。”
“我是女的。”
“所以才更不可以。”
“我……”
“我睡哪?”王翦不想多费口舌继续跟她对话,这么明显她都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办法。
“那里!”独孤清突然一肚子火,随便指了一个房门后,自己气呼呼回了自己房间,贴身侍女小荷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她没有形象的大步跨走着的身影,王翦嘴角提了一下,这女子真是奇特,该聪明的时候迷糊,该迷糊的时候又精明得很。
看了看赢政和珀溪的房门,王翦也回了自己房里休息。他没有时间多想其他的,蒙恬带领的五万人马再有个七八天应该就能到达巴地了。五万兵马来巴地势必引起陌上炫的注意,搞不好现在陌上炫已经知道大军正在来的路上。如此,时间也紧迫,他要好好想想怎么部署围攻蜀地。
一夜好睡,独孤清起来,习惯的看看身侧,发现空无一人,才想起珀溪自己睡一个房间。她下榻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就去找珀溪。谁知道,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珀溪睡在江河怀里,关键是两人还亲密的抱着。
赢政其实在她推门前就醒过来了,猜想也是她,所以懒得再伪装。让她知道也好,免得她肆无忌惮的老是霸占珀溪。只要她凑到珀溪身边,珀溪总是会丢下他跟着独孤清走,这让他非常不爽。
珀溪大概也听到了响动醒了过来,可也许是眼里只有赢政,所以忽略了跟前已经呆若木鸟的独孤清。珀溪笑得宛如月芽的眼睛看着闭着眼的赢政,抬头就吻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想继续窝回赢政怀里。却突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她抬眼才发现独孤清一脸不可思议的就站在睡榻面前。她吓一跳想起身,谁知道赢政用力一扯,才半起的身子又跌回他怀里,被他抱得紧紧的,动也动不了。
“亲爱的,你出轨的对象长得好像有点寒酸吧?”独孤清终于回魂了。只不过她的提问,珀溪还没回答,就听到江河不算好听的声音道:“再叫一次亲爱的,割了你的舌头,现在给本王立刻滚出去。”
独孤清听到江河说要割她的舌头她没觉得怕,但是“本王”两个字让她孟吞了一大口口水。然后,默默的转身出了房门,又轻轻的把门关好,最后,直接瘫坐在地上,继续吞口水。王翦看着她摇摇头,那样子在他看来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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