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肺里发炎了,体温也有38.5度,还是比较重的。”
做儿子的黄阿友一听便慌了:
“阿东,那怎么办?肺炎了,你能不能救救我妈?多少钱我去借。”
其他村民一听,也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起来。
就算是各大医院的院长们,这时候也皱起了眉头,脸色也郑重了起来。
肺炎,对于六十年代的农民来说,等同于是急症,甚至是绝症。
在没有医生,没有药品的农村,死亡率超过一半,如果是老年人肺炎,几乎就是九死一生。
王喜东其实内心也有点紧张,但他想起培训时,老师说过,医生一定要冷静,哪怕装也要装得冷静。
毕竟医生先慌了,那结果就是病人更慌,完全有可能被活活吓死,而不是病死。
“阿友,不要急,以前肺炎是严重的毛病,现在不是有我吗?你放心,有我在,你娘不会死的。”
王喜东安慰完村民,这时候又转头对老太太说:
“阿友妈,你得肺炎了,现在我手里有最好的消炎药和退烧药,你只要每天按时吃药,我保证你一星期内就能药到病除。”
老太太刚刚还在抹眼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现在一听便高兴了。
能活,谁想死。
“阿东啊,有药吃就好,就是药不要太贵啊,我们吃不起。”
林三七这时候问向旁边的西广省人民医院的李院长:
“李院长,你们治疗一个肺炎步骤是怎么样的?费用大概是多少?”
李院长轻声回道:
“肺炎是需要住院的,然后要验血拍片,有条件要上青霉素,如果没有青霉素就用土霉素。贵一点大概要50元左右,便宜点也起码要30元。”
一个X光片就要10元,青霉素价格更贵,不是普通人看得起病的。
工人还好,有公费医疗,厂里多少能报销一些。
农民则完全只能等死,几十元钱是他们不能承受之重。
王喜东站起来,拿出一个纸袋袋,往里面装了10粒头孢呋辛。又在另一个纸袋里装了6粒布洛芬。
“阿友,这是两种药,一种是消炎药,另一种是退烧药,都是一次一粒,一天两次,千万不要忘记。实在记不住就再来问我。另外,你们家里应该有折耳根吧?”
黄阿友连连点头:
“有有有,新鲜的,晒干的都有。”
折耳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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