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危险,呼吸可闻。
南鸢偏头躲他,“周总,我们说好的,那天的事不算什么。”
“可你那天不是这样叫我的。”
他用鼻尖轻蹭南鸢的鼻尖,“是你一边喊阿宴,一边抓我的?你要不要看看我背上的抓痕?”
阿宴——
那天理智被欲望驱使,让谨慎小心的南鸢一时忘了注意。
张口喊了从前的称呼。
她舔了下发白的唇:“那天我喝醉了,但你也没吃亏。”
饶是周宴西这样狠厉冷漠的男人,听她这句拔腿无情的话,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权贵周家的律师团里,南鸢是唯一一名女律师。
除了她年轻,漂亮,有能力。
她还有个后天的优势。
南鸢的继父,也曾也是权贵圈子里的一员。
继父虽然倒台,但圈子里的人看在过往的面子上,还是会给南鸢这个落魄千金更多的机会。
包括周宴西。
是他特批让南鸢有机会空降周氏律师团。
也是他特批,让南鸢有机会参加周氏年会。
这样的上升速度,自然容易惹来其他人的嫉妒。
换之而来的就是一些下作手段。
酒会上被人刻意泼到胸前的红酒,裙摆惨遭扯坏。
那些男人想尽一切猥琐恶心的手段想要逼走现场唯一一名坐在第一排的女性。
但为了成功,南鸢都忍了。
周家律师团一年百万年薪。
只要熬下去,忍住那些黄色笑话。
她就再也不用去过刷盘子,发传单,穿着清凉做啤酒妹的日子。
也再也不用为继父还有母亲的医疗费忧心了。
她已经够努力了,可现实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席上的酒水上的要么是茅台,要么是40度的XO。
男人们狡猾地互换眼神,车轮战似的攻击南鸢。
见击不溃倒她,便趁着转身的间隙,下作地往敬酒的杯子里丢了一小粒东西。
南鸢被人强迫拱着喝了别人手里的酒,意识终于开始溃败。
拍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往她的高跟鞋上重重踢了一脚。
南鸢往后仰摔的时候想拖个垫背,结果拉的竟是周宴西。
两人湿漉漉地从水里被捞出,周宴西一张俊颜尽显寒意。
服务生带着他们走专属电梯上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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