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给殿下挑个妾室吧?”太子妃一下敛去笑意。
“那你夜里,偷偷地哭,我可要心疼的!还是你受累吧!”太子抱起太子妃,往寝宫而去。
“殿下......”
东宫寝殿,衣裳坠地,一室旖旎春光。
…
韶光楼。
“此事,其实并非一定要太子来办,可以换个人。”
傅稹打心眼里,看不惯太子。
事虽办成了,但他心里总归有些不痛快,连带着又开始怀疑司蕴。
目光不断随着她移动。
司蕴沏了热茶,送到傅稹手边,轻声道:“爷是说靖南王?”
傅稹没回话。
“爷上回同靖南王吵得面红耳赤,也不怕他生气,这会子就怕了?”司蕴笑得调侃道。
“谁说我怕了?”傅稹梗着脖子,“太子无德,实难担大任!此等好事,凭什么让给他?”
他觉得助纣为虐。
“太子无不无德,自有皇上和宗室公卿定夺,行废立太子之事,他虽终日遭斥责,但依旧稳坐东宫,难保皇上不是爱之深责之切!”
“国公爷身为臣子,理应为储君分忧!太子无德,爷应当劝诫,而不是反他!”司蕴语重心长道。
“你不懂!”傅稹怒道,“太子为铲除异已,不惜通敌叛国,这如何劝诫?谁爱劝谁劝,我不劝!”
“通敌叛国,那可是罪犯滔天,需谨慎再谨慎,你可有铁证?”司蕴嗤笑一声。
“若是有,他还能当他的太子吗?”傅稹的眸子漆黑慑人,“早就死无对证了!”
司蕴淡笑两声:“我猜,太子通敌叛国之事,爷是跟靖南王一起查的吧?”
傅稹不言语,那微惊的神色,仿若在问她,你怎么知道?
当年高瞻澈被太子逼着挂帅出征,与安南国一战,因有人泄露军机,高瞻澈大败于安南,若不是傅稹及时赶到,这世上再无靖南王此人。
严刑逼供之下,得知是太子通敌,可惜那奸细咬舌自尽,高瞻澈百般劝说,甚至以死相挟,傅稹才没有将此事奏呈御前。
因此一役,高瞻澈失了帝心,一直不受重用,放逐京外两年,直至今年,高瞻澈才被皇帝重新召回启用。
狄奴一案,傅稹不是没怀疑过高瞻澈,但他始终不信,高瞻澈会为了在他面前,给太子倒一个污名,而害自己险些丧命。
所以就通敌这一个罪名,傅稹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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