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正要说什么，飞机又是一个剧烈颠簸，这次连氧气罩都弹了出来，枪舱内一片混乱，顾砚之抓起氧气面罩就给她戴上，苏晚在被他带上氧气罩时，用力抓住了顾砚之的手，眼中闪着强烈坚定的光芒，她喘息着，“顾砚之，我们得答应彼此一件事。”
“你说。”顾砚之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严肃不解。
“从今往后，我们不能再乘坐同一班飞机。”苏晚的声音在面罩下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不管谁出事，至少另一个人还能陪着莺莺。”
——他们的女儿未来可能需要直系亲属的血。
顾砚之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苏晚在担心什么，他伸手打开了中间的扶手，张开手臂抱住了苏晚，苏晚被他强行按在怀里，她刚要推开他，耳畔传来一道低沉声线，“好，我答应你。”
苏晚一怔，就在这时，飞机冲出了强对流的云层，渐渐平稳下来，苏晚推开了顾砚之的手臂，靠在椅背上顺着气。
苏晚摘下氧气罩，顾砚之立即查看她的情况，发现她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头发凌乱一些，没有其它的不适感。
看着苏晚凌乱扑面的长发，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替苏晚拂开时，苏晚以为他要干什么，扭头瞪过来，顾砚之的手停在半空，握拳收了回来。
苏晚解开发圈，一头及腰的长发丝滑垂落，她伸手利落在脑后束了一个低马尾，随意而迷人。
“你说得对。”顾砚之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们的确不该冒这个险。”
苏晚扭头看他一眼，又回到了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上面，“这是我们身为父母的责任。”
顾砚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苏晚的决定是正确的，但心中却涌起一阵难于言说的情绪。
两个小时的航程度过，苏晚取了行李，顾砚之在身后朝她道，“车在机场外面等。”
苏晚看了一眼腕表，“我自己打车。”
就在这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接机口，就看见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子举着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苏晚博士。”
苏晚刚看到，他也看到了苏晚，他立即微笑迎过来，“苏博士，还记得我吗？我是林少校派来接您的。”
苏晚认得他，他是林墨谦的手下，只是她没想到林墨谦安排得这么周到，竟派人来接她了。
顾砚之来到了她的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个男子，语气冷淡道，“不必了，苏博士我会安全送到酒店。”
男子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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