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等顾砚之的答案。
毕竟他和沈婉烟那暧昧不清又宣之于众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可他与苏晚虽然离婚了，他又如此不遗余力地资助苏晚的事业，如今又在公益项目上公然上台露面，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大家对基金会有疑问，我很乐意继续解答，至于我的私人生活，就不占用公共资源了。”
顾砚之说完，站起身，镜片下的目光明显泛起了冷色。
记者们纵然好奇，也绝不敢再追问下去了。
离开采访区时，高洋低声道，“顾总，抱歉，刚才我没能阻止记者——”
“无妨。”顾砚之摘下眼镜，重新放回西装口袋，眼底的冷意消失，显得深邃且复杂。
一旁的高洋回味着刚才老板的采访，老板既纵容了那些记者的提问，却不明着回答他们的问题。
感觉顾总故意让他们先抛出这些问题，再让这些记者们去猜一猜。
至于顾总这么做的意义，高洋就不敢再去深究了。
苏晚回到实验室这边，李果果体贴地替她送上了咖啡，稍后接到了梁思敏的电话，“苏晚，今天的发布会顺利吗？”
“嗯！很顺利。”苏晚回答。
梁思敏因为私人原因没来，苏晚不由关心问一句，“梁老师，您的私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别担心，没什么事。”梁思敏笑道。
苏晚也不好意思再问了，聊了几句挂了。
苏晚起身去了洗手间的格子间，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姚菲和一位助理进来了。
“姚菲，好羡慕你啊！没想到你的申请这么快就通过了。”
姚菲笑道，“意料之中的事。”
“听说顾总是你未来的姐夫，看来这次独立分出去的项目，就是由你带团队了吧！好羡慕你哦！”
这时，身后格子间里的门推开，姚菲从镜子里看到了苏晚，她不由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不过顾总向来赏识有能力的人，这次我调职申请能批下来，靠的是我的方案。”
她侧过了身，目光从镜斜斜地睨着苏晚，刻意说道，“不像有些人，总靠着过去的情分沾光。”
说完，她直接转过身，朝苏晚挑眉道，“你说对吧！苏博士？”
一旁的助理忙尴尬地插开话题，“姚菲，听说研发团队也是在我们这，以后咱们还能经常见面吧！”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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