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联盟是没人了吗?派个刚毕业的学生来?”
他的目光扫过苏暖胸前的徽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前疏导师是SSS级,也没能疏导好。你觉得凭你能做什么?”
伊森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随即更快地敲击起来,虚拟屏上的代码像瀑布般流淌,分明是在刻意隔绝外界的声音。
黎墨往墙角靠得更紧了些,手腕上的绷带被指尖攥出褶皱。
苍烈砸训练桩的力道猛地加重,“砰”的一声闷响,金属桩上竟凹下去一块,他转头时,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戾气:“滚出去。”
星忱始终缩在角落,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连头都没抬,只用沉默筑起最坚硬的墙。
苏暖的指尖蜷了蜷,却没后退。
她知道他们不是针对她,而是被过去的阴影裹住了。
“我不会强迫你们。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让我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苏暖每天都准时出现在训练室,却从不主动靠近。
她会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要么整理联盟的疏导案例,要么用便携仪器分析埃尔法星的气候数据,像个透明人一样存在。
裴撤射击脱靶时,她会默默记下他左臂发力的角度,晚上查遍资料,第二天在他训练的桌子上放一张改良后的姿势示意图,不署名;
伊森的手指因长时间敲击而颤抖时,她会悄悄在他手边放一杯温热的营养液,里面加了舒缓神经的成分;
黎墨修理机甲时找不到合适的零件,她会提前在废料堆里翻找,洗干净放在他容易看到的地方;
苍烈的污染值太高异化的部位在阴雨天会发作,她会带来自己调配的药膏,用石块压在他常坐的训练桩下;
星忱总在深夜躲去仓库,她发现那里有一窝刚出生的流浪猫,便每天偷偷送去猫粮,从不戳破他的秘密。
改变是从裴撤开始的。
那天他旧伤复发,左臂神经剧痛,疼得几乎蜷缩在地上,苏暖恰好撞见。
她没有用精神力强行介入,只是蹲在他身边,用指尖轻轻按揉他手臂上的穴位,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玻璃:“这里的神经压迫太久了,硬来会更疼。”
裴撤愣住了,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
他习惯了前疏导师用精神力强行压制疼痛,那种冰冷的侵入感让他本能抗拒,可苏暖的指尖带着微暖的温度,像春日融雪,竟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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