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蜷缩的背影上。
灯光洒在他汗湿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掩不住他肩膀的颤抖，那是药物催发的燥热与内心翻涌的自尊在疯狂撕扯。
“星忱。”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钻进他耳里，“你看着我。”
星忱没动，头埋得更深，臂弯里传来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苏暖缓缓起身，蹲在他面前，视线与他平齐。
她没有碰他，只是伸出手，指尖悬在他汗湿的发顶，轻声说道：
“我认识的星忱，是可以带领联盟军舰队的高级指挥官，是会为我随时准备糖果的暖心弟弟，也会为了救伊森他们，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答应莫拉结契的人。”
她顿了顿，指尖终于轻轻落下，拂开他额前黏着的碎发，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你不是谁的宠物，你是星忱，是会为了保护别人把自己逼到绝境的傻瓜，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脏……”星忱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是被莫拉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为了生存，我只能讨好她，依附她。
我从小就被打上莫拉的印记，虽然没有和她结契，但我身上无数她留下的印记。我以为她不会再找我，以为已经摆脱了这个噩梦，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雌性……
可她通过芯片找到了我，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她。
我和你的其他兽夫们不一样，他们都很干净，但我只是一滩烂泥……”
苏暖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轻轻拭去他滚落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莫拉死了。她不会再成为你的噩梦。”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脏，但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纯粹最干净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的指腹擦过他颤抖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吻的温度。
星忱猛地瑟缩了一下，却没再躲开，淡紫色的眼眸从臂弯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紫水晶，里面翻涌着迷茫、渴望，还有一丝不敢信的怯懦。
苏暖凑近了些，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指尖划过他的眉骨，扫去长睫上的泪珠，随后牵起他的手，看着他光洁的左手无名指，说道：“前世，在这个位置上有我的黑色结契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喟叹，“听说只有把雌性放在心上，才会在雄性的左手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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