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那秘密远比她想的更沉重。
苏暖的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穿透力，“你恨伊森，对吗？否则，你不会冒充他，不会看着他陷入险境，更不会说出‘为你陪葬’这种话。”
伊蓝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伤口。
他猛地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混杂着不甘与痛苦：“恨？我当然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多年的嘶吼。
“从小到大，他是家族的骄傲，是母亲的心头肉，而我呢？
我只能被藏在暗处，像个影子一样活着！他们说我体弱，说我见不得光，可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他！是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苏暖微微蹙眉，眸中满是疑惑。
他们是同卵双生，为什么伊森就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伊蓝却要成为他的影子。
在她的认知里，兽人虽重长幼，却极少有这种刻意将同胞兄弟藏起来的规矩。
冥渊看出苏暖的疑惑，在一旁沉声开口解释。
“中央星的老牌贵族里，流传着一些古老的说法。他们认为长相相同的雄性双胞胎是不祥之兆，会给家族带来灾祸。伊森的家族是出了名的守旧，大概是信了这套说辞。”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嘲，“没有按照旧例将其中一个‘处理’掉，而是当成影子养着，已经是他们能接受的极限了。”
苏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来在贵族之中还有这种迷信在流传。
她忽然明白了伊蓝眼底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从何而来，那是长年累月活在别人阴影里的压抑，是被家族规则剥夺掉自我的痛苦。
“我想伊森应该是不认同这套规矩的。”
苏暖的声音放软了些，黑眸里掠过一丝复杂，“他在外从未提过有弟弟，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伊蓝。”
伊蓝的身体猛地一震，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说中了深藏的心事。
他别过脸，嘴唇紧抿着，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戾气。
苏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该恨的不是伊森，是那些用迷信束缚你的家族长辈，是那个把你当成棋子的人。伊森为了保护你，连提都不敢在外人面前提你。”
她话锋一转，黑眸陡然锐利起来，“我猜，这次伊森会落入圈套，恐怕和你脱不了关系吧？是你联系了他，说自己有危险，他才会被抓，对吗？”
伊蓝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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