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抬起，左手食指上的蓝色结契环刺得她眼眶发疼。
那幽蓝的光芒正随着她微弱的心跳明灭，属于黎墨的结契环缠绕在手指上，仿佛在无声嘲笑她的反抗。
“黎墨……”用尽力气发出的声音，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难怪她可以在海水中自由呼吸，黎墨竟趁着她昏迷和她结契了？
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上的亚特兰蒂斯传统服饰却成了束缚，层层叠叠的月光纱裙缠着她的双腿，银丝绣成的鱼尾纹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颈间的星螺项链正散发着麻痹神经的雾气，让她连愤怒都显得绵软无力。
“苏苏。”黎墨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深蓝色长发间垂落的珍珠坠子随着步伐轻晃。
他身上的纯白祭袍沾满血渍，眼眸布满血丝，却在看到她苏醒的瞬间亮了起来。
不等她开口，黎墨已将她搂进怀中，轻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不要怕，祭祀很快就会结束。你不会有事的。”
“放开我！”苏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只换来黎墨更紧的拥抱。
她的发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此刻却像利刃般刺痛鼻腔。
抬眸怒视时，正对上黎墨眼中翻涌的痛苦与愧疚，那抹痛色如此真切，却无法抵消被强行结契的愤怒。
“你和我结契了？”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虚弱得如同蚊蝇。
黎墨喉结滚动，指尖抚过她颈侧的皮肤，那里还留着细小的伤痕。
“因为祭祀需要，你必须是我的雌主。”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深邃的眸中满是痛色：“我用了一些禁术结契，并不是真正和你结合。”
说着，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跳动的心脏传来的温度却异常冰冷，“等祭祀结束，你可以划破它……”
苏暖的指尖颤抖着拂过左手食指的结契环，她抬眸望向黎墨，喉间干涩：“黎墨，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了吗？”
黎墨蹲下身，三叉戟冠冕的尖刺险些刮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海底暗流：“用你的血打开祭台……”
他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她白皙的腕间，“让灵魄现身，它能让逝去的族人在克隆体里重生。”
苏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海族身上有奇异的死人感了，原来他们都是没有灵魂的克隆体，是让死去的亚特兰蒂斯人复活的容器。
为了说服黎墨，让他杀掉她，那个幕后之人也是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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