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潜入了议会厅。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时，苏暖闻到了铁锈与硝烟混合的气息，那是战斗残留的味道。
大厅中央的议员席翻倒在地，能量枪灼烧的痕迹在墙面蜿蜒。
“看这里。”
瑞恩的机械义肢扫过地面裂痕，蓝光中浮现出几枚破碎的机甲零件。
苏暖瞳孔骤缩，那锯齿状的边缘分明是苍烈手枪的碎片，缺口处还凝结着血液。
她踉跄着蹲下，指尖抚过地面上干涸的血迹，忽然触到一片枯萎的藤蔓。
藤蔓表面布满灼烧痕迹，“是伊森的藤蔓。”她低声说道。
瑞恩忽然蹲下身，机械义肢在地面裂痕处刮取样本。
蓝光在他掌心闪烁，显影出微量的紫色粉末。
瑞恩的神色凝重：“陛下，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这里太危险了，我回去和您详细报告。”
二人又回到了中央星的住处。
屋内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苏暖扯下沾着雨水的兜帽，发丝间似乎还残留着议会厅里铁锈与硝烟的味道。
她径直走向窗边，光脑的全息屏应声亮起，“瑞恩，那些粉末到底是什么？你在议会厅究竟发现了什么？”
瑞恩的深青色眸子映着屏幕幽光。
他调出粉末的分析图谱，紫色的波纹在空气中具象化，“陛下，我在战斗残留中检测到了女王血晶的气息。”
说着，他放大图谱上的微观颗粒，那些泛着冷光的晶体像极了干涸的血液。
苏暖的瞳孔骤缩，“你是说血晶？从海拉的血液中提取的晶石？”
她还记得之前在灵韵星度假时，几个兽夫就是被血晶控制，才会被瑞恩抓住。
如果黄昏议会拥有了血晶，这几个兽夫忽然被抓也说得通了。
现在苍烈也和她结了契，一旦用了海拉的血晶，他们瞬间丧失战斗力。
瑞恩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血晶被我藏在了防护最严密的地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但我确定那些粉末就是海拉女王留下的血晶。”
“血晶怎么会出现在中央星？”苏暖微微蹙起眉头。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虫族内部出了内奸。有人偷取了血晶，并把它交给了黄昏议会。”
苏暖踉跄着扶住桌沿，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你觉得会是谁？”
“暂时不清楚，但有可能和司夜有关。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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