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营长因为疲劳而正在睡觉,张青山又觉得自己能解决好这事,所以,就只能三人来开会了。
起因就两点:该怎么给罗革命同志的坟前做个墓碑?该不该按军人的规矩,为罗革命的遗体下葬前进行鸣枪?而争论的两人则是彭鹏和刘兵。
“老刘,老彭,你俩也别争了,听的我头大,也没听个明白,你俩能不能一个一个地把理由说出来?”
这俩家伙像是针尖对麦芒似的,这次,非得争论出个高低,都到了张青山这儿,他俩还是争论不休,让张青山一开始还听的点头绪外,后面的根本就没法听进去,让张青山不得不开口制止。
等他俩闭嘴后,张青山才正‘色’的说:“不过,在说话前我们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大家都是为了罗革命同志着想,这算是公事,与‘私’人‘交’情无关。所以,我只对事不对人。你俩一样,事后,不得因为这事而生出矛盾。”
两人对事一眼,同时看向张青山,同时点头答应了一声“好!”
“老刘,你认为该给罗革命同志的坟前竖起一块墓碑,对吧?”
“对!”
“那行,你先说说你的理由。”
“老彭,说话要一个一个地来,你先别说话,等老刘说完后,你再说说你的理由。”见彭鹏要开口,张青山赶紧制止,并提醒他:“尤其是中途,不管你有什么意见,也必须得等老刘把话说完。”
“好吧!”
“老刘,你说你的理由。”
“我的理由很简单,就两点:第一罗革命同志是军人,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干部。就算是牺牲了,也应该给他竖个碑。还有一点,这样一来,不仅能在以后等革命胜利了,我们能回来接应罗革命同志的遗体,还能为后面正在赶来的掉队同志做一个标记和鼓舞,不仅表明我们在前面,也能鼓舞他们的‘精’神,让他们有信心继续走下去。”
刘兵说的有道理,张青山也明白,尤其是刘兵最后后的那话:这茫茫水草地,无边无际,看上去哪儿有一样,给人一种糟糕至极的感觉,老觉得永远走不完。这样一来,时间一久,格外打击人对未来的期望和信心,甚至会生出:这么无边无际,反正都走不出去了,还不如就死在这儿来的舒坦些。
“说完了?”
“说完了。”
“那行,老彭,你的意见是不赞同在这里给罗革命同志的遗体竖碑,对吧?”
“我不是不赞成,只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别的不说,我就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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