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孙志平用手指把烟头往河水里一弹,平静的说:“老张,我刚才仔细想了下,你觉得我们要是分出小部分人到右岸去,可以不?”
张青山不解的扭头注释着他。
“主要是我觉得,如此一来,敌人无论是从左岸还是右岸对我们发起冲锋,另一边的人都会起到接应的作用。这样的话,最少能保证不会出现全军覆没。”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个人能力的机会,况且,军人谈论部署时,都会比较直接的说出来——讨论的是公事,大家拍桌子争论都很正常,‘私’下里大家还是好朋友好兄弟,反倒是在公事上搞太多的弯弯绕绕,注定会‘弄’巧成拙,好事都有可能变成坏事。所以,张青山毫不客气的摇头指出:“这样就等于分兵把守,绝不可取。”
见孙志平看过来,张青山继续解释道:“一来,我们的人数本来就少,要是集中兵力跟来犯之敌拼一下,还有胜利的希望,可要是一分兵,哪怕对方来的人比我们少,攻击我们其中一点,我们都得吃大亏;二来,要是敌人同时攻击两边,我们两边的营地不仅不会出现互为犄角之事,甚至可能会互为累赘。基于这两点,我觉得分兵扎营不可取。”
孙志平低头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抽’出根烟,继续看着河水中嬉闹的场面。
倒是张青山有些奇怪他的沉默:从这几天接触来看,你平时也是个爽快人,今儿怎么变成个闷葫芦了呢?
“老孙,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有事?”
孙志平扫了眼张青山,又看向远方,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我在担心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有什么可担心的,生也好,死也好,只要自己尽力就成了。”说着,张青山向后一倒,顺手扯了跟野草,放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嚼着。
孙志平看他这副样子,再想想他的话,脸上总算是‘露’出几分笑容:“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死,也‘浪’费掉敌人一颗子弹,算是为革命尽了份心力。”
一听这话,张青山看了他一眼,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琢磨着:老孙今儿是怎么了?神经兮兮地,有点怪。
事实上,孙志平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连周宝‘玉’嘴里的那些马匪的‘毛’都没见到一根,让他老有一种下一刻就得面临暴风雨般打击的担忧。说白了,这就是人的‘性’格和经历的不同决定了大家在面对问题时,各自的心态大不同。孙志平时刻都有不自信的危机感,而张青山则到哪都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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