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
嘴角微微上扬,伸出左手放了上去,感受到他手掌的茧子,道:“手还得再保养一番。”
王轩年抬起左手看了看,道:“我觉得可以了。”
钟轩澜拿住他的左手塞进披风里,一脸认真地道:“大夫的手应该是柔软无茧。”
王轩年嘴角抽搐,这应该是女子的手吧!不过还是道:“好。”
钟轩澜接过春至手中的伞,牵着王轩年一面往府里走去,一面吩咐春至把万三七找来。
清幽院的小厅里,里面摆设着梨花木桌椅,右边立着一山水墨画屏风。
中间悬挂着白纸墨字小匾,是“课花摘句”四字。
其下方书案上摆放着一块圆形白玉。
主位两旁的高脚桌上,放着两盆墨兰,正优雅地绽放着,散发着清香。
钟轩澜与王轩年坐在主位上吃茶。
钟轩澜吃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询问着王轩年去见王氏一家人的事。
王轩年搅动了一下藏在袖子下的手,扭头看向钟轩澜的侧脸,把事情说了一遍,隐藏了王氏要挟和吐血一事。
钟轩澜突然扭头望向王轩年,注视着他许久,缓缓开口道:“只此一次。”说完,起身离开了。
王轩年看着散发着热气的茶,心有些下沉,她拥有一双犀利的眼睛,他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而她却像迷雾一般,让他难以拨开云雾见到真实的她。
万三七一头白雪,急忙地赶到王轩年身边,一面为其诊脉,一面道:“徒弟你受伤了?”
王轩年回神,看着万三七的样子,道:“师父你怎么不打伞?”
万三七暗自翻白眼,他也想打伞,却被人急忙拽着来了,害得他以为王轩年身受重伤,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把脉后,坐在椅子上,喝着丫环刚刚奉上的茶,瞥到春至焦急的眼神,放下茶杯,没好气地道:“他无碍。我开一强身健骨的药方,让他泡一段时日的药浴,这对练内力有好处。”
春至立即让小丫环去拿笔墨纸砚来,一会儿,小丫环端着文具就回来了。
万三七写下药方,春至接过药方亲自去取药,熬药。
待春至离开后,万三七道:“徒儿,每日药浴泡一个时辰就好,为师先走了,明日辰时去松衡院找为师。”
王轩年站起来作揖行礼,道:“是。徒儿送送师父。”
万三七挥挥手,表示不用,赶紧跑了。
这清幽院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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