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颖姝能够明显的感觉出,金氏神色中的怨恨之意。甚至不知是出于心里还是确实就是那样的缘故,颖姝觉着金氏对自己都不那般友善亲近了。
不过到底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女儿,气度涵养是万万没话说的,便是心中有气,也只是偶尔,不会一直将这件事情挂在面上,也更不会断了妯娌情分。
颖姝最终还是选择问金氏这个问题,很是坦诚地道:“嫂子,难道您就不怨恨我与阿斌么?”
金氏不好意思地对着颖姝一笑:“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心中是怨恨的,我就想着,你的丈夫不好冒风险,难道我的丈夫就能冒风险么?同样是沈家的孩子,偏生我的夫君便要去上战场呢?”
金氏说着说着,面上便有了愧疚之色:“可是我忘了,最开始,便是斌兄弟该上战场的,若是没有那档子事情,如今在准备出征的便是斌兄弟了。那难受的便是弟妹你。你我本就是一样的人,我想我的丈夫老老实实地在家,可弟妹也会这么想,斌兄弟与弟妹也什么都没做错,又为何要你们两个承担呢?”
颖姝很感激金氏能有这份豁达大度的心思,这事确实是两兄弟都无错,无论是谁都不该去上战场冒着风险,可总要有一个得去,这般事情若是当事人心里不舒服处理不好,便很容易会起了纷争。
便是颖姝知道的,因着要派出一位男丁来出征而几兄弟妯娌相争争吵的事件,在平京城的世家大族中,便已然不是少数了。
自己很幸运,遇到的兄弟与妯娌都是通情达理之人。
“更何况,我家阿斓,你看着平时不说话,可心思早就完全想好了。他认定的事情,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便是生气,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金氏苦涩一笑,“与其心里埋怨,还不如便接受了,去拜拜神明,保佑他平安康健。唉……”
“那我陪嫂子去。”颖姝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于沈斓的感谢以及对于金氏的亏欠。
“你这月份越发大了,能行么?”金氏迟疑着。
“害,我这身子养的越发好,出门左右又都有婢仆,能出什么事情?且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心意。”
“好。”
两妯娌便是定了第二日便驱车前往景春观祈福。
到了第二日到了景春观,却是正好见着了若彤的母亲王夫人在此参拜,王夫人见是颖姝,便是亲热地拉了过来,与颖姝说了好会子话。
许久不见,王夫人好似苍老了许多一般,平素那个端庄大气的太子妃的母亲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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