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姐姐,我能和你做朋友么?”
“陛下待我极好,我一切都满足了。”
“我对于储君之位并无企及啊!”
“我做了这些个肚兜,盼望着能堵住姐姐与孩子的福气。”
怎么会是这样?明明是一场赏雪宴席,怎么就变成了宫变,怎么就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就连着朴妃也牵扯进去了?
她惶恐害怕,甚至连除了沈斌之外的人都不敢见,整日里或是护着自己的肚子,或是拿出朴妃生前给自己绣的那些肚兜轻轻抚摸着,盼望着能够从中找回从前朴妃还在的时光。
见着那朴妃一针一线缝制的肚兜,与想念思念一同到来的,则是愧疚,是深深的愧疚。
回想认识朴妃的这几年,自己从来便不是付出全部真心的那一个,从来都是付出四分,保留三分,剩下的那三分再有时候会有倾斜。总之自己并未有真的把朴妃当做自己的朋友,便是见面请安也总是少些,或是朴妃主动召见,或是自己有事要做,总归自己出于本心想要去看望朴妃的次数少之又少。
可朴妃明知道这些,还愿意对自己付出近乎全部的真心,还愿意对自己诉说她的苦恼忧愁,还愿意与自己闲聊。明知自己入宫大多数都有所求,可人家还是尽心尽力地帮着自己许多次,哪一次都帮上了许多。连着最后一次入宫……
那寒冰利刃,又岂能是她一个柔弱女子能承受的住的。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比自己年纪还小,千里迢迢一个人从朝鲜来到异国他乡,成为皇帝的嫔妃,享受着皇帝虚假的宠爱,过着伴君如伴虎的生活。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或许唯一做错的,便是交了自己这个朋友。
颖姝不敢保证朴妃那抽出刀来为自己延请太医的举动会不会是导致皇帝赐死朴妃的原因,可无论如何,她总觉着那些举动,算是触碰了皇帝的逆鳞。
过了几日,经着自己的挣扎以及沈斌的连番劝说,颖姝才算是没有那么消沉与怀着极度的愧疚。
将感激与愧疚放在心底里,哪怕是为了朴妃对自己的帮助,自己也不能这般消沉。
“朴妃若是在天上能看见,她又怎会希望你这般消沉?便是真的她拔刀对着曹旭之举使得陛下赐死了她,可那也只能说明陛下早有此意,若是陛下无此意,这种算计,这种宫变,怎么也轮不到朴妃身上的。”沈斌劝说道。
等颖姝渐渐想通了一些,沈斌则是劝说道:“逝者已矣,咱们活着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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