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嘴角微微勾起：“是，你不妨猜猜看他究竟是谁？”
女帝也是极为聪明，再加上她知晓孟凡手段的玄奇，既然孟凡敢如此说，那必然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存在。
刨除任何可能的选项，她直接说出来那个最不可能的选项：“是李存勖？！”
孟凡弹了一下女帝的额头，笑道：“还是我家昭昭聪明。”
闻言，女帝忽然皱起眉头，用惊诧的眼神看向他：“也就是说，李存勖杀死天下诸侯的行为其实是你的意思？”
“不错，从李存勖踏入长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布下了这盘棋。”
“李嗣源的野心、假李的狡猾、李星云的犹豫，以及天下诸侯的立场，都是我布局的一部分。”
紧接着，孟凡又笑道：“还有一点，那就是现如今李存勖的身份。”
女帝迟疑一声，问道：“你是说，李星云？”
孟凡得意道：“现如今，李星云的身份真假难辨，李存勖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就是李星云。”
“而杀死天下诸侯，火烧长安的恶名，也都会被扣在李星云的身上，天下恶名可谓是被其占尽，自此以后，李星云便会自绝于天下。”
“但是偏偏，李星云又是李唐嫡派子孙，占据天下大义，你说诸侯死后，他们麾下的那些地盘，李存勖要不要打着李星云和大唐的旗号，出兵来接收呢？”
“如此一来，旧唐的弊病沉珂也会一扫而空，还不用我来动手，岂不妙哉？”
女帝嘴角抽了抽，突然感觉自己夫君浑身上下要冒黑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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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想把李星云逼到天下的对立面？”女帝猜测其用意道。
孟凡点了点头，言道：“我就是让李星云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而且其后半生还要在痛苦中永远煎熬。”
“你和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女帝脱口而出道。
孟凡目光深邃，幽幽一叹道：“杀母之仇，他的亲母杀了我的亲母，为人子嗣，终究要还其生恩。”
“只需等袁天罡死后，我兴王师入主中原，接手一个已经被推倒重来的中原，在大唐的旧土上建立新的秩序。”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孟凡没说。
就像是那句话：人活一世，有的人成了面子，有的人成了里子。
面子不能沾一点灰尘，流了血，里子得收着，收不住，漏到面子上，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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