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在场,干脆地脱掉沾血的外衣,仅着内衣,用酒精浸湿的毛巾快速擦拭身上的污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清洁工作。
见对方恢复理智,杜克暗自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窗边,谨慎地观察四周,同时检查大厅里是否装有监控:“别说这些客套话,你是我唯一剩下的朋友了。况且.”
杜克瞥了眼安妮血肉模糊的尸体,叹息道:“没想到你背负着这样的血仇。在安全局里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如果换作是我,相信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斯嘉丽嘴角微扬,大仇得报让她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连笑容都显得明媚真诚了许多。
她扫视着满屋尸体,目光停在安妮的外甥女身上——对方的身材与她相仿,而且因为是一枪爆头,衣物基本没沾血。
迅速换上对方的衣服后,斯嘉丽对还在检查监控的杜克喊道:“别费劲了,你觉得国土安全局高层会在自家客厅装监控?那不是给反恐局监视自己的机会吗?”
“呃你说得对,我都忘了反恐局能调动全美监控这事。”杜克尴尬地挠了挠头,停下了动作。
斯嘉丽弯腰捡起枪,正准备用餐巾擦掉指纹,动作却突然顿住。
她沉默片刻,猛地将枪掷在地上,不再理会那些可能残留的痕迹。
杜克见状,眉头微皱:“你已经决定了?彻底从国土安全局叛逃?”
“嗯”
斯嘉丽冷笑一声,声音决绝:“这个国家,不配再得到我的忠诚。这是他们欠我的!”
杜克微微点头,没再多劝。
其实,以他们俩的专业能力,完全有可能将现场伪装成一场境外特工的暗杀行动。
比如东方或俄国的间谍除掉即将升任副局长的国土安全局后勤主管,这种事合情合理,毫无违和感。
只要稍加布置,再抹去他们自己的行动痕迹,或许仍会引来调查,但以两人的身份和经验,全身而退非常很难,但不是没可能。
可斯嘉丽显然没这个心思,杜克也不强求。
他无法完全体会她此刻的心情,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父亲被仇人虐杀,而凶手却伪装成慈祥长辈的模样,假惺惺扮演自己的恩人,甚至让自己为其效力多年.他恐怕早就崩溃彻底疯狂。
他正想开口,却见斯嘉丽正擦拭他刚才用过的手枪,不由得抿了抿嘴,突然说道:“我的指纹也别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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