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如今无法挽回的悲剧。
而现在的罗夏,也承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未来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会因为这份愧疚,而备受煎熬。
“抱歉,斯嘉丽.”
“丽兹。”
沉默的斯嘉丽忽然抬起头,通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仍在打转。
她直视着土堆里安息的亲人,声音沙哑地说道:“叫我丽兹。”
“.OK,抱歉,丽兹。”
罗夏局促地搓了搓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你的话。当然,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在我剥佩拉里皮的时候,她还活着,我特意给她打了肾上腺素”
他认真讲道:“所以她临死前的痛苦,是老罗根和琴的无数倍。”
丽兹(斯嘉丽)扭头看向他:“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能让我好受些?”
“.抱歉,我说了我不太会安慰人。”
罗夏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随后用东方祭奠的方式,跪下朝坟墓磕了三个头,起身叹了口气离开,留下丽兹一人与亲人做最后的告别。
他走到木屋前,紧闭的门扉上布满了灰尘,四周墙壁还留着弹孔痕迹。
虽然屋主已经过世,但根据伊利诺伊州法律,即便无人继承,只要未走完法定程序,房子也不会被强制收回。
当然,这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市区很多空置房屋早已成为流浪汉的乐园。
所幸山区人烟稀少,见不到流浪汉踪迹,房屋也没有被闯入的迹象。
否则的话,这里恐怕又要多出几具尸体了。
推门进入后,一切布置都和罗夏曾经来过时没什么区别,而且房屋内明显有被人收拾整理过的痕迹。
老罗根在镇上还有一个做小买卖的亲侄子,应该是对方知道罗根夫妇的死讯后,特意过来收拾的。
罗夏拉开餐桌旁的木椅坐下,点燃一支烟。
袅袅青烟中,恍惚又见那晚罗根夫妇热情招待自己的温馨场景。
沉默片刻后,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法克!!!”
他猛地朝桌上砸了一拳。
平静的表象骤然被撕碎,像是暴风雨前被打破的宁静。
明明半年前自己还是在芝加哥巡逻的一名警察,可为了救几十名孩子,突然间就卷入了汹涌的漩涡中。
这一路上,他逃亡、反杀、谋划.直到已经亲手手刃的罪魁祸首,可代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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