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土脸的孔婵除了被稚鱼撞出来的重伤和嘴鼻的鲜血之外，并无其余的体表伤势，毕竟是开辟了六座道宫的体修，不会被房屋砸出伤来。
孔婵盯着陆今安，现在只想求死。
因为不想被下界知道太多有关上界的事情。
因为被下界知道的越多，那层‘未知的才让人恐惧’的感受就会越来越淡。
“如果不、不是那个怪物，你也就那样……”
孔婵露出一丝讥笑：“下界第一天才……名不符实！”
陆今安懒得理会她的嘴硬，一边无所谓的说着“我运气不错”，一边将冥证的剑尖送入了她的眉心。
孔婵嘴角笑意扩散，这人也挺嘴硬的，还不是被自己的激将法激……嗯？
自己的识海……
“你……”
孔婵话音刚启，陆今安却已经毫无怜香惜玉的以冥证的剑尖贯穿了她的后脑勺。
至于孔婵的尸体……自然也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渡劫二境的修为加上六座道宫的体魄，很适合炼化成能自主修炼的活死人。
而且上界的天才被炼化了，上界那群人会有种受辱的感受吧？
陆今安双手掐诀，施展起死水还阴的道法，死亡规则似锁链密密麻麻的将孔婵的尸体覆盖，陆今安同时开始翻阅着她的记忆。
不出所料，孔婵果然是一条大鱼，而且吴碧琼也确实是来自上界的夺舍者。
至于孙绍衡……虽然和孔婵、吴碧琼不是一路人，不过是不是另一个上界世家的夺舍者就未必了。
嫌疑还不能排除。
但是既然有了和吴碧琼有关的证据，未必不能得出一些其它的情报。
陆今安查阅起了其它的记忆，但是还没有翻看多久，便又感觉到衣摆被拽了拽。
他无奈的睁眼低头看去，果然是这只名叫“稚鱼”的烛龙萝莉。
“吃完了？”
陆今安轻声问道，毕竟从刚才来看，稚鱼一旦受惊，体内的妖气就会不可控。
稚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向了被阴冥死气缠绕的孔婵，她抬手指着孔婵，脆生生的开口：“可、可以吃吗？”
“……”
陆今安看着她吞咽口水的小动作，心下无语。
这只萝莉确定是烛龙血脉，而不是饕餮血脉？
听说过龙性本淫，也听说过龙族喜欢宝藏，还真没听说龙族贪吃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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